“啊!”她震惊,“那你想去哪所大学?”
“陵大也给我打电话了,我同意了。”
“哇真的吗?那太好啦,我们能在同一个地方上大学。”
俞钺唇边漾起浅浅微笑:“嗯。”
罗清韶突然想到什么,笑容凝固在脸上,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完了完了,纸箱里有我艺考复习资料,被我妈看到就暴露了!”
“那怎么办?要回去吗?”
她重重叹一口气:“现在回去肯定来不及了,说不定我妈已经看到了……算了就这样吧,反正他们早晚得知道。”
俞钺小心开口:“你家人知道会怎样呢?”
“我妈还好,也就念叨念叨,唉声叹气哭诉精神折磨我。我……爸的话,气头上可能会动手,威胁要和我断绝关系之类的。不过他最近不在家,况且我那么大人了,他要动手我就还手,打不过就跑。”
俞钺见她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心底蔓延开一阵酸涩。
“你有事一定找我,我随时都在。收到消息无论如何会第一时间跑向你。”
他一脸严肃,无比真诚。
罗清韶嫣然一笑:“好,我知道的。”
……
废品事件后,刘春兰女士特意调休一天,在家做了她一整天的思想工作,从早到晚。
但罗清韶坚定不会更改志愿,保证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
刘女士便开始卖惨,说两个女儿,一个跑那么远,逢年过节从不回家来看她。现在另一个要跑更远,还要当什么编剧,这种工作哪里有铁饭碗好。
罗清韶懒得和她争辩,反正她志愿已经提交了。
见她软的不吃,刘女士无奈只能上报,远在外省的罗光宗气得当天返程。
但他回来需要时间,直到志愿截止那天才匆匆赶回。
从上午十点到下午一点,罗光宗一直在逼问她省考试院密码,但她犟着死活不说。
气得罗光宗几次想动手,都被刘春兰拦下了。
两人各种数字字母轮番尝试,最后也没登上网站。
下午五点钟截止志愿修改,罗光宗当机立断。
“去她学校,老师肯定知道密码。”
罗清韶反驳:“老师也不知道,只有我自己知道。你别去烦人家,白做无用功。”
“老师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倒要问问,你们学校是怎么把你往歪路上引,天天上学就学会了怎么忤逆父母是吧!”
“什么歪路!你不懂别乱说,我想学我自己喜欢的专业有什么错!”
罗光宗气得吐沫横飞:“喜欢有个屁用!你老老实实读师范出来当个老师,对家里,对你,都好!”
罗清韶梗着脖子直视父亲眼睛,毫无惧色争辩:“呵呵!怎么可能对我好!不过是你们自私自利,想把我绑在身边,让我给你们宝贝儿子赚彩礼钱,控制我用我去给他换房换车换老婆!”
“小韶,话怎么能说那么难听!”刘春兰破天荒呵斥她。
罗光宗指着她的手气得不住发抖:“看看你养出的好闺女!你不让我去学校是吧?老子今天还非去了!让你学校的人知道你这个不孝的东西,看看你丢不丢脸!”
“我不嫌丢人,我自己的志愿自己报。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为人父母的逼着孩子改志愿,谁丢人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