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里头都清楚着呢,秦薇浅今天是不可能在江亦清面前占便宜。
“我知道,谢谢诸位的好意,我们都是一家人,江亦清不会把我怎么样。”秦薇浅回答。
其中一个中年人听到秦薇浅这么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怎么还不明白,我们这都是为了你着想……”
“我知道,不过,我是不会答应他的要求的。”秦薇浅的态度非常强硬。
几人见劝说无望,回头一看,周围几乎都已经被龙清河跟江亦清的人包围住了,他们意识到秦薇浅这完全就是在找死,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秦薇浅了,只好气呼呼的往外走,却没曾想会撞到龙门的人,双方起了争执,直接在门口大吵了一架。
龙门的人一个个都相当粗暴,吵着吵着直接推搡起来,场面顿时大乱,不少客人都遭到殃及,有的还被人群的推搡摔倒在地上,一个个气得不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对着江亦清就是一阵训斥。
“江家主,您未免也太过分了吧?这是你们江家的事情,为什么要牵扯到我们这些旁人身上?我这件裙子可贵了,你赔吗?”
“就是,你要对付秦薇浅是你的事,我这双鞋子是高定,却就这么被你的人给踩坏了,你们江家就是这么做事的吗?等我离开这里,非要投诉你们不可!”
几人骂骂咧咧,非常生气,还有的人则直接找江亦清讨要说法,但江亦清都没有理会他们,反倒是龙门的那些人一个个都被激怒了,脸色全都变了,变得十分的凶恶,就差直接动手了,这嚣张的态度令众人非常窝火!
谁动你,就是我的敌人
不少客人都被激怒了,但面对的是龙清河那一群在刀口上舔血的下属,也没怎么读过书,一个个嚣张得很,他们也不会在意自己跟前的人究竟是哪家的千金小姐,更不会在意对方在京都有多么位高权重,他们在意的只有龙清河的命令,只要龙清河发话,不管对方是谁他们都不会放在眼里。
这样的态度染上客人们心中都非常窝火。
刑天阔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的老脸一直阴沉沉的,注视着江亦清的时候,眼底没有半点温度,在看到龙门的人以最快的速度将码头包围起来的时候,刑天阔其实心中已经下定了决心,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而是就这么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下船的时候,刑天阔也没有回头。
江芸思注意到刑天阔神色的变化,朝着江亦清投了一个眼神。
江亦清何其聪明,又怎会不知道刑天阔今日若是就这么离开这里之后肯定会有所动作,所以江亦清叫住了刑天阔,说:“刑老,您还不能走。”
闻声的刑天阔停下脚步,转过身;“江家主还有什么事?难不成想要我留在这里亲眼看着你们做的事?江家主难道就不害怕吗?”
江亦清说:“我相信刑老不会多管闲事。”
刑天阔冷哼一声:“江家主身后有江风在撑腰,还有什么害怕的?我今日回去之后就算想要做事,江风怕也会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你吧?”
江亦清说:“江家的事情江风不会管,江风也管不着,刑老心中知晓我和江风的关系,就没必要把这件事情牵扯到江风的身上了。”
“呵,江家主这话可真是说得出口,只不过,今日来赴宴的客人中有几人会相信你说的话?大家今日受邀前来,江家主休想把一切都撇得干干净净!”刑天阔冷哼。
江亦清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跟任何人有争执,他们心中是怎么想的,对江亦清来说都不重要,他现在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所以并不想跟刑天阔吵。
但若是有人想要在江亦清的地盘上闹事的话,江亦清是绝对不可能容忍的,不管对方是谁。
今天这个晚宴,江亦清已经做好了妥善的准备,对于江家的事情,必须速战速决,拖越久,他心里越不踏实,所以,江亦清不会允许任何人影响自己的计划,哪怕对方很尊贵!
“今日诸位既然赴了宴,就没有中途离开的道理。我会招待好所有贵客,来人,准备上好的酒水和饭菜,邀请各位贵客入座!”
江亦清一声令下。
游轮上的服务员们纷纷涌出来,不由分说,邀请各位贵客入席。
可偏偏有人不愿意。
江亦清也不介意把不配合的人拦下来。
可众人看到这一幕,都不淡定了。
“这江亦清未免也太无法无天了吧。”
“人家要走,他还不愿意了?这天河号游轮上的饭菜,谁想吃啊?就这种情况谁吃得下?”
有人心中不满,直接骂了出来。
另外一人听到这话,酸溜溜地说:
“毕竟是江城的第一首富,可不得有点脾气?而且江亦清什么身份?有人撑腰可不得嚣张一点?若不是霸占了江家本家的资产,成了千亿富豪,又有个厉害的亲戚,怕是龙清河的人连迈入京都境内一步的胆子都没有吧?”
“得了、你们说够了没有?没听到江家主之前怎么说的吗?这是他们江家的家事,跟旁人扯不上任何关系。”
可能是说江亦清坏话的那几个人声音太大了,瞬间引起了一些小心谨慎的人提醒。
众人一看维护江亦清这人竟身份还不低,调侃道;“魏老板,江家主说的那些话你也相信?什么江家的事情,这怎么可能只是他们家的事情?咱们心里头可都清楚,江亦清这就是想要杀人灭口好抢了人家的东西。”
“如今欺负秦薇浅一个女孩子孤儿寡母的,也没有个人在背后撑腰。谁不知道江珏好端端的突然出事跟江亦清脱不了关系?谁不知道这都是江亦清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