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寿感动得热泪盈眶,也顾不上那么多,拉着秦薇浅的手一个劲的道谢。
“谢谢秦小姐,谢谢你救了我的女儿。”
秦薇浅说:“不必谢,胡总还是先把令千金送去医院吧。”
“好好好!”胡德寿连忙叫来人,把他的女儿送走。
龙清河见吴扬下水救人,冷冰冰的哼了一声:“胡总不是不让男人碰你女儿吗?怎么现在就让了?我看你女儿也不过如此吧。”
胡德寿满脸感激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他忽然间像是变了一个人,就这么冷酷的注视着龙清河,说:“龙少手底下的那些人都是个什么东西,我清楚着,你的人就是不配碰我女儿,这只是针对你们龙门的人而已,吴扬跟你可不一样,他清清白白,哪像你们龙门的人不干不净。”
“你再说一遍!”龙清河直接被激怒了。
胡德寿说:“龙少听不懂人话?你什么东西,我们京都的人心知肚明。今日我女儿落水,你有推脱不掉的责任!”
龙清河大笑:“真是可笑,你女儿落水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劝你最好闭上自己的嘴巴,再废话,今天你可走不了。”
胡德寿也来气了,他一肚子的火,直接骂道:“你还真把自己当东西了?这里是京都,不是江城,你今日也够无法无天了,若不是看在江风的面子,老子会给你脸?好呀,既然你们给脸不要脸,那老子今天就不走了!”
说完,胡德寿直接对秦薇浅说:“秦小姐,今日这事,我给你撑着,你救了我女儿一命,我欠你一个人情,今天谁敢动你,就是我的敌人!”
他的话,你会听?
发生了这种事情,龙清河本来就非常窝火,特别是姓胡的还故意贬低以及挑衅龙清河的时候,他怒火大得很,如今听到胡德寿说出这种话,龙清河直接被气笑了。
“你想给秦薇浅撑腰?”龙清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冷笑一声。
胡德寿说:“龙清河,这里是京都,可不是你的地盘,如今你的人害得我女儿落水,这事情你肯定是要给一个说法的,今日就算是江风在,我也不可能再给你这个脸。”
龙清河直接被逗笑了,没想到胡德寿竟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他一声令下,就看到一群龙门的人迅速朝着这边包围过来,但是很快胡德寿的保镖也跟着冲过来。
本来就十分混乱的场面变得更加乱了。
“怎么打起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啊?”
“胡总这是怎么回事?他的人怎么跟龙清河的人打起来了?难道他不知道龙清河跟江风的关系吗?他们胡家是不想在京都混了吧?”
人群中传来惊呼声,所有人都被吓了一大跳,都没有想到胡德寿的胆子竟然这么大,这么多人都在这里看着呢,江风也没有离开码头,胡德寿就这么让自己的保镖跟龙清河的人打起来,这哪里是在跟龙清河作对啊,分明就是在打江风的脸,这么做,江风不会生气吗?江风若是生气了,他们胡家在京都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出于关心,一个跟胡德寿关系比较好的商人劝说他:“老胡啊,这是江家的事情,你一个外人插手江家的事情不合适吧?”
另一个格子衫的男人也跟着劝说:“江风这会儿还没走,赶紧让你的人停下来,可别像封家一样,你的资产可是都在京都,这若是被赶出了京都,你有想过后果吗?”
几人都是站在胡德寿的角度上思考,劝说。
胡德寿板着脸,怒气冲冲地说:“什么后果?江芸思刚才的话你们都没听清楚?江风跟江家毫无关系,跟龙清河也没有关系,既然没关系,他就不会插手今天这个事情,若是他敢为了龙清河的事情出头,那他现在这工作也不用要了,我在京都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敢跟龙清河这种身份的人走得近的人。”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的眼神一个个变得非常锐利,何其聪明的他们又怎会不知道胡德寿说这话的意思。
而江亦清这一刻周身的气息也都变了,他帅气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锐利的寒光,一步朝前走去,深邃得好似冰封万年的深潭,危险地注视着胡德寿:“你想为了秦薇浅,跟我作对?”
“江家主可是误会了,我这是跟龙门的人作对,并非跟江家主作对,我劝你不要太自作多情了。”胡德寿一点脸色也不给江亦清,跟之前不想多管闲事的那个胡德寿完全判若两人。
而这样的答案是江亦清极为不满的。龙清河是他的人,所有人都知道。
“既然胡总这么爱多管闲事,那就怪不得我了。”江亦清低沉的嗓音充满杀气。
只是一个眼神,都没等胡德寿反应过来,江家的护卫队就齐刷刷将矛头对准胡德寿以及随他一同前来的保镖,这样的举动让整个京都的权贵们都很震惊,他们只是旁观者,也都只是外人,江亦清没道理跟京都的人动手。
胡家在京都也是非常有声望和地位的人,虽然比不上君家和赵家,但人家再如何差劲也是正儿八经的京都豪门,江亦清怎么说也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吧?
“江家主,您这么做恐怕不妥。”
“胡总也没说错。”
“他毕竟是江风邀请来的客人,江家主作为江风的兄长,怎么能跟客人动手呢?这不合规矩。”
有人忍不住站出来劝说。
江亦清却充耳不闻,十分冷酷地反问一句:“在这里,我就是规矩,你们想多管闲事?”
这一句话把所有人都给问住了,有的人直接闭了嘴,也有的人铁青着脸,很显然是被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