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说话一个比一个难听,仿佛是在故意刺激吴扬一般,说这话的意思好像就是在告诉所有人,秦薇浅今日不敢去赴约那就是她做了亏心事。
吴扬倒是被这群人给气笑了。
“吴先生为何要笑?难道我们说的不对?你和江少东家是否支持秦薇浅的做法?还是你们已经默许了秦薇浅的所作所为?她这样做,不符合人伦纲常,你们不认为这不对吗?”记者还在追问。
吴扬说:“我们江家的事情用不着你们这些外人关心。”
“吴先生为何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是因为心虚了吗?秦薇浅破坏江芸思的婚姻,倘若今日江风做出伤害她的事,你们是负全责吗?”记者又在追问。
吴扬真想上去直接把他的嘴巴封起来,江亦清找来的人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说的话怎么都这么讨人厌。
“负责?负什么责?”吴扬冷哼一声:“你们是不是不知道帝王别居是私人住所,没有主人的同意,方圆百米,都不允许闲杂人等靠近,因为这一片区都是我们少东家的地盘,在你们未经过允许的前提下混进来,我有权利把各位送警察局,再不走,我可就叫人了。”
他言语警告。
在场的众人听到这话脸色立即就变了。
其中一人被吓得不轻,颤颤巍巍地说:“你少吓唬我们,明明是你们允许我们进来的。”
“笑话,谁允许了?”吴扬质问。
那人说:“是秦薇浅。”
就在这道声音落下的时候,秦薇浅从帝王别居内走出来,漂亮的视线刚好落在那人的身上,晃晃道了一句:“我可不认识各位,也没有同意过你们前来访问,但既然各位都来了,还都有着不少的疑惑,那我今天可以很清楚的告诉各位,不管江风今日做什么,都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他毕竟早早已经和江家旁支断绝关系,我作为江家的主人,见不见他,都要看我的心情。”
宣布
秦薇浅的声音不卑不亢,一双清澈的眸子干净纯粹,充满力量,他丝毫没有因为别人的嘲讽而感到丢人,而是一脸冷漠地注视着门外站着的所有记者,哪怕她现在还没有真正掌握江家大权,但她依然是江家的主人,怎么可能因为江风成为京都的权贵,而去忌惮他?
“秦小姐说这么多,是觉得自己做出这种事情没人管得了你了吗?”其中一个记者小声询问。
秦薇浅却被这话给逗笑了,嘴角弯了弯,用着相当好听的声音询问他:“我做什么事情了?”
“你破坏江芸思和封总的关系,还四处造谣抹黑江家,人家江风是看不下去了才开这么大一个宴会要公开辟谣,你不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吗?”记者质问。
“来人,把他们送出去。”
秦薇浅都懒得回答他们的废话,直接把帝王别居的护卫叫来,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朝着记者们走去,不由分说直接把人“请”走,不留分毫逗留的时间。
“小姐别太生气了。”吴扬安抚她。
秦薇浅却是毫不在意:“又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了,我若再因为这些小事而气坏身体那才叫得不偿失。”
“小姐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吴扬松了一口气,原本还担心秦薇浅会被这些人的话影响到,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萧金云这时候被莫千从屋内推出来,同样也用着一种相当冷漠的眼神注视着被驱走的记者,说:“帝王别居内有江亦清的奸细。”
秦薇浅和吴扬齐刷刷看向萧金云。
萧金云继续说:“如果不是这样,这些记者根本不可能靠近你的住所。”
“我这就去查。”吴扬愤怒离开。
萧金云对秦薇浅说;“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舅舅不在,这一次必然会出大事。”
其实秦薇浅心中也多有不安,但随即一想,自己担心再多又有什么意义?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陆陆续续有人给秦薇浅打电话,发消息,问的都是她什么时候出门,前去赴宴,都说在邀请人名单中看到了秦薇浅的名字,好奇她会不会前去赴宴。
秦薇浅看了一眼消息页面,倒是挺多人的,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关注她,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秦薇浅也没有回复他们的消息,回到帝王别居,安安静静地坐在镜子前,梳妆打扮。
与此同时,京都的权贵们不少都已经抵达了“天河号”游轮。
江风设宴,江芸思亲自接待,除此之外还有不少江亦清的人,此时此刻江家重要的人物几乎都已经抵达了。
江风的牌面果真不是一般大,平日里那些个高高在上的大富豪,平日里请都请不来,今日却齐刷刷聚集在这里,实属难得。
“听说京都的第一大豪门也派人过来了。”人群中不知是谁小声说了一句。
“真的假的?赵家也来了?”
“是啊,来的人还是赵家的太子爷赵泾宁!”
“天呐,真来了?赵家可是很少出席这种场合,上一次还是在拍卖会上看到赵家的太子爷,就是在刑老过生日的时候赵家也没有派赵泾宁过来。”
因为京都第一太子爷的出现周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所有人看到赵泾宁的时候都震惊了,小声议论。
而赵泾宁并没有理会他们,在江芸思的邀请下,径直从众人身边走过。
“我就坐这里?”赵泾宁显然对自己的座位不太满意。
江芸思笑着说:“这是专程为赵公子准备的,也是最佳的观景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