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说话。还有别扯我的衣服。”庄汜皱着眉挥开他的手。
顾越辙倒是听话的,很快便听话松开了。
先头的问题庄汜还没回答,顾越辙又抛出另一个新问题,“你中午去哪儿了?”
靠在柔软的沙发久了,庄汜身体陷入疲倦,不再想同顾越辙你来我往地掰扯,简单地解释:“是社团的事情,对方帮我个忙,请他吃饭。”
“哦。这样呀。”顾越辙从容不迫地点了两下头。
庄汜竟也跟着点了两下,他肯定是因为自己太困了。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装作很忙。庄汜翻了翻茶几上的资料,很没必要地拿起那几张质询函件,站起来说:“那我先走了,还要回公司,挺忙的。”
顾越辙后退一步,说:“好,那送你。”
“不用了,我有开车。”庄汜挥挥手里的函件。
不过,顾总盛情难却,庄汜被他亲自送到了地下停车场。又像贴身保镖似的陪他找车。
停车库设计的复杂程度同主楼毫无二致。
庄汜记不住泊车的位置。刚才他是从专用电梯下楼的,和来时不是一个电梯。
他只记得停在电梯旁边不远的位置,没记车位编号。
车库的风口输送着一点点新鲜的空气,闭塞干燥的地下空间里霉味依旧很重。
庄汜心里着急,地下空气又不流通,像热锅上的蚂蚁,没头脑地在各个停车位上乱窜。
而顾越辙则跟在他后头,闲庭信步像午后消食。
过了良久,庄汜涨红着耳朵,回头望向身后半步跟着的顾越辙,发布指令企图赶人走,“你先忙吧,我自己找车。”
庄汜累了,脑袋也昏了,他认为顾越辙在看他笑话。
顾越辙此时反倒不忙了,故意说:“以你为先,你刚说不是很忙,还要回公司吗?我今天不忙的。”
只是裤兜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而已。
“……”
十五分钟后,两人重新回到壹顾集团,来到庄汜上午到时的电梯,重新下了车库。
电梯里响起一声又一声问好的“小顾总”,和不知道由谁开头唤的“小庄总”。
每到一层,交相接替,庄汜面红耳赤,头皮发麻,如站针毡,想要立刻逃离。
而顾越辙则很客气、友好地一一回应。
下电梯时,庄汜还听见某位员工的小声嘀咕:小顾总今天态度好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