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汜快速瞪了他一眼,靠在他耳边,恶狠狠道:“这是在公司!谨言慎行!”
最终,屈服于大庭广众的赤裸目光之下,庄汜还是被像老妈子一样的顾越辙拉回了食堂,全程盯着他咽完了午饭。
饭后,没回办公室。两人去了楼顶的花园,这是员工休闲区,算一个小型公园,四周种植茂密的藤蔓植被,上面开着紫色的一串串长花穗,既漂亮,也能遮挡楼顶灼眼的紫外线。
手上端着二楼咖啡店刷卡购买的拿铁,顾越辙手里则是一杯苦涩的冰美式。
庄汜喝了一口香甜的奶咖,午饭后的昏胀感瞬间消失许多,从天台绿色小叶的缝隙望出去,能看到几百米外高耸的壹顾集团大厦,大厦顶部的壹顾集团四个大字,龙飞凤舞,分外显眼。
庄汜仰头盯着它,放空自己。
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湛蓝的天空,还有日光下闪闪发光的集团名字。
顾越辙问:“小汜,那里有什么好看的?”
庄汜沉默了许久,扭过头,看向他,同意道:“的确没什么好看的。”
而后转身,去造景喷泉旁边的木长椅坐下。
秋天,楼顶的风微凉,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白色衬衫,庄汜被吹得打了个喷嚏,随意揉了揉发痒的鼻子……起身准备回到室内。
“叫你图好看,穿这么少。”顾越辙在后头,阴阳怪气,但语气带着浓重的关切。
庄汜扭过头,左右打量着他手里的冰咖啡和一看就是同一个品牌的白色衬衫,鼻子里“哼”了一声,缓慢地翻了个大白眼。
“……”
庄汜心里默念:爹味十足,不要搭理。
两人并肩往外走,遇到同样到这里休憩的员工,庄汜点点头,算打了招呼。没想到顾越辙也很自来熟地,对着完全不认识的正流集团员工冷着脸点头。
对方脸上的笑容明显一滞,立刻快步离开。
“你认识吗?”庄汜觉得好笑。
顾越辙完全没有不好意思,“不认识。公司员工那么多,不可能每一位都认识,”反问他,“难道你都认识?”
庄汜不笑了,拉着脸,加快了脚上的步伐频率。
携伴
忙碌占据着生活的主旋律。转瞬之间,又迎来了新的一年。
工作中断断续续的几次匆匆会见,庄汜和顾越辙很久没有单独相处过了。两人都很忙,庄汜忙着处理不良资产。
全球经济下行,地产行业日薄西山,两者交叠,之前一些烂尾的偏远项目,目前仍处于停滞状态。洽谈了很多买方,但是最后几乎都因二者分歧过大,不了了之,成交率可以忽略不计。
而集团的转型却仍旧需要大量资金注入,银行的贷款利息每月还需要支出一大笔,要是一直找不到下一家接盘,或者寻求新的投资者,那些不良资产,将以一个极低的价格被银行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