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事和那虚伪的女人说什么苹果啊,早点跑不好吗?
阿里阿德涅则震惊异常,甚至连怕都忘了。
“不是,你换头猪杀行吗?怎么就对着这一头下手啊。”
丈夫笑看着她:“这头?它有什么特殊吗?”
“这头,这头会说话啊,”阿里阿德涅咬牙,“她还是个小女孩,被邪神喀尔刻变成这副惨样,我们怎么能对受苦的同胞下手呢?”
阿里阿德涅早就忘了丈夫不是同胞的事实了,她护猪心切:“我好不容易救到它,就算晚上要吃,现在天还没黑,我们一起去集市买肉,好不好?”
狄俄尼索斯看着她:“你确定看到的就是真实么?”
“确定,”阿里阿德涅说,“咱们买猪肉铺杀好的排骨,行吗?”
狄俄尼索斯终于垂眸:“行。”
“那就、”
“可我有些难过。”
“?”
“你能让我不难过。”
“???”
阿里阿德涅茫然,可是丈夫不再说话,只是用双眸默默看着她。
像是等她做出什么。
做什么啊?要这样看着。
等等。
阿里阿德涅福至心灵,踮起脚尖吻了上去,是这个?
狄俄尼索斯瞬间反客为主,严严实实得亲了下来,一触即分变成了密不透风。
阿里阿德涅瞪大了双眼,努力推搡着丈夫,有猪,啊不,有小姑娘看着呢!
丈夫却不管不顾,就着亲吻的姿势把她抱进屋内。
一阵风吹过,丈夫似乎在耳边轻声说:“你喜欢,就饶它一命。”
结束后,阿里阿德涅大脑空空。
不是,她为一头猪再次献身了?
好离谱,但是离谱中又带着正常。
结婚以来,不止丈夫喜欢亲密,她也习惯了贴贴,这一时半会儿的,根本改不过来。
她的精神上后退,居然抵不过生理上喜欢吗?
阿里阿德涅觉得自己乱乱的。
“饭好了,要端来床边吗?”
“不要,”阿里阿德涅下意识道,“我去餐桌。”
她才不想睡觉时,闻到残存的饭香味呢。
但,腿有点发抖,好像是抽筋。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腿,你让我缓缓。”
“让我看看。”
“别,有点麻,一会儿就好了,你别动。”
这个时候,越碰越难受。
也不知道都成年这么久了,抽个什么筋?
总不至于是长高。
过了一会儿,阿里阿德涅终于吐出一口气:“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