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是为了我而这么努力的做这件事情。”
“也好。”蓝予说,“你放心,我这边也会看得更紧一点,不会再让江芜出事的。”
……
虽然事情听起来很严重,但其实真实情况要比其他人想的要好得多。
程阙的手上缠着纱布,她揪着纱布边突出的线,看着床上的江芜。
江芜的确割腕自杀了,但程阙第一时间发现了消失的水果刀,然后踢开了卫生间的门。
在刀划破手腕动脉的那一瞬,程阙把刀夺了过去。
江芜的血溅在墙上,程阙的血滴落在瓷砖上。
急救人员看见浴室的那一刻还有些紧张,但实际简单处理后两个人就能好好的坐在病房里了。
江芜盯着白色的被单,不和程阙对视说话。
她最开始叫嚣着求死,而在程阙为她按住动脉止血,威胁她只会把她和苏恪葬在地球两端后,她便安静了。
一直安静到医生给她包扎完伤口,程阙像看管犯人一样看管她。
“晚上想吃什么?”程阙问。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问了,但江芜始终没有开口回答。
她始终靠坐在病床上,直直的盯着白色的被单。
“别等了,”程阙终于失去了耐心,“顾观序不会来的。我根本没有把你的这些胡作非为告诉她。”
江芜猛然抬头,漆黑的眼珠死死地盯着程阙,让人脊背发凉。
“我再重申一次,所有的一切,我来奉陪。哪怕是你死,也由我来承担责任。哪怕她怨我、恨我一辈子,我也绝不会妥协。”程阙微笑道。
用尽手段也没能再见到顾观序的江芜,终于崩溃了。
她大吼着将枕头、被子砸向程阙,床头的水杯、水果也无一例外成为她的利器。
程阙灵活地躲闪着,没让自己再次受伤。
“你究竟在装模作样些什么?!”江芜尖叫着。
她用怨毒的目光凝视着程阙,“你在这里装什么深情好人!”
“你难道不是和我一样的人吗?你难道不是也怨恨着顾观序的高高在上,怨恨着她什么都有!”
“你难道不是和我一样在用尽办法折磨着她吗?!”
程阙皱着眉头满脸不解,“你在胡说些什么?”
“你还在装……”江芜呵呵笑起来。
“接受着她的帮助,却用自尊心逼着她进退两难的,难道不是你吗?”
“在她满怀期待的时候,突然出国抛弃她的,难道不是你吗?”
“你知道吗?她最开始创业是为了你。他本来可以争取继承了庞大的家业,可她担心,如果她选择你,会失去这份继承权,而没有资本的她又无法保护你。所以她创业甚至还要将公司与家族割席。”
“为了这条你们的退路,她通宵达旦的工作,和一些让人作呕的人推杯换盏,她被爱情痛苦煎熬着,至今仍在一个个深夜里辗转难眠。”
“你想走就走,想回就回,想抛下她就抛下她,想拥有她就拥有她,如此自私的你,把高高在上的她玩弄于股掌之中,你很得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