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紧张的情绪持续了一整个下午,两个人的约会出了小状况,关山见他一直不在状态提出要回家。
“回家?”席盏桥以为关山真的晚上不陪他了。
“对啊,回家。”
“你晚上不陪我吗?”席盏桥坐直了身体。
关山叹了口气,无奈解释:“回你家啊。”
回去的时候关山开的车,他不放心席盏桥就以这个状态坐在主驾驶的位置上。
关山带着席盏桥在小区外面饶了一圈停车的时候,席盏桥才反应过来关山绕路了。
"导航不准吗?"席盏桥以为导航又开始缺德带他们走偏路。
关山解开安全带,“我去买个东西。”
“买什么……”
席盏桥还没问完关山已经开门下车了。
这个小区是零几年开盘的,楼盘的外观都是偏砖红色调,天气晴朗的时候整个小区在灰铁色建筑里异常显眼,地处长安街沿线cbd商圈,小区对面就是大型购物中心,这儿的公寓是席盏桥爸妈刚离婚那会儿买下的,他妈带着他在这儿生活了几年,后来姥姥把他接走,他妈为了工作也搬走了这儿就空下来了。
后来席盏桥上中学总爱往这儿跑,节假日来这边打游戏和同学在这边玩闹不用被大人管束着,大学之后除了周末回姥姥那里他几乎就住在这儿了。
公寓里还是之前他妈刚买下来的时候的法式装修风格,后面公寓替换什么家具都没有动过里面的装修,除了家具摆放公寓内的格局装修还和十几年前一样。
关山买完东西回来的时候外套拉链拉上了,应该是外面天色变暗气温变低了的原因。
席盏桥看着关山外套口袋里突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以为关山是去买烟了,他皱眉看了关山好一会儿,提醒道:“你少抽点儿烟。”
关山回头看了他一眼,偷偷嗅了嗅车里的味道,他根本就没抽烟,车里也没有烟味儿,刚才出去的路上也没碰上有人抽烟,“知道了,已经在戒了。”
关山以前是没有戒烟意识的,在武馆里都是背着人抽烟,怕让学生看见,他也不喜欢一身烟味的去带训。
他和席盏桥刚见面那天,席盏桥出于礼貌给他递烟但是席盏桥本人不抽烟,后来接触之后发现席盏桥其实挺介意二手烟的味道,所以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他就很少抽烟了,他也担心席盏桥突然亲他闻到烟味被影响到心情。
所以他只当是席盏桥再要求他戒烟,所以他老实的回答自己确实已经在戒烟了。
席盏桥看着他兜里明显的方盒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不想因为一盒烟和关山吵起来,但是他不说自己又生气。
关山不回答他的话他倒没有那么生气,新买了一盒烟然后告诉他自己已经在戒烟了是不是当他好糊弄。
一直以来都是关山管着他,他从没要求过关山,哪怕是关山偷偷躲起来抽了烟,一般到他面前的时候烟味其实已经散完了,他没要求过关山戒烟一是关山确实压力大二是关山平时已经很克制自己了,不在不抽烟的人面前抽烟,也从不随时随地就点上一支,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放纵自己。
他一直忍着没说话,等两人到家之后他也没开口,
直到关山让他先去洗澡,他心里还想着让关山少抽烟的事情。
“什么?”席盏桥还没搞明白什么状况。
关山把自己外套脱了,“算了,我先洗。”
“把你睡衣拿来。”关山使唤道。
席盏桥去衣帽间把自己早上脱下丢在椅子上的睡衣拿给他,关山拿过来闻了一下,“跟你一个味儿。”
关山评价完,转身又把外套丢沙发椅上了,回头道:“我穿这你的,你穿别的。”
席盏桥还没弄清楚情况关山已经进浴室里洗澡去了。
晚饭还没吃,关山就去洗澡了,他以为关山今天玩累了,先拿了手机点餐,然后走到沙发椅前把关山的外套拿起来打算挂起来。
他刚拿起来外套,外套兜里就掉出个东西,滚落在地上。
应该是关山口袋里的盒子。
那个盒子滚落在地上,刚好是侧立在地上,他看着盒子的大小和颜色不太对劲。
等弯下腰他看见盒子上的产品展示图片,立马就懂了,关山哪儿是买了盒烟而是去买了盒逃。
他一直维持着弯腰蹲下的姿势,迟迟没有伸手去捡那盒东西,如果说一个下午他都在焦虑紧张的话,那他现在就是大脑一片空白。
他捡起那盒东西的时候,手抖着继续拿着起外套,这一拿起来就发现外套像有个石头坠着一样,他拉开外套另一个口袋,里面是小瓶类似于乳液护肤品的东西还有一个小票。
他拿出那个瓶子,透明的瓶身上写的大大英文字母,他想不认识都难,小票上面印着药房的名字,下面印着消费的商品。
一瓶be和一盒桃。
结账时间就是十分钟前关山下车说要买东西的那个时候。
等关山洗完出来就看见床头柜上摆着的他刚从药店买的两个东西,从他衣服口袋里拿出来了。
帮他把东西从衣服口袋拿出来的人,正在站在窗边手里攥着套睡衣。
关山先看了一眼床头柜的东西,又看了一眼席盏桥,“去洗澡。”
席盏桥挪了两步走到关山身边,关山抓住他的胳膊故意逗他,“洗香点儿,等你侍寝。”
席盏桥洗完出来,房间内的窗帘已经拉上了,房间内开着床头的暖灯,关山上半身的睡衣消失不见了,赤裸裸的靠在床头,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的上半身和侧脸,身上肌肉线条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