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魍想调动内息发力将枪身下压,却发现根本拼不过云蜃,只好抓着枪身后撤,试图将枪抽出来,却没想到云蜃速度比他快得多,只一息便已贴近,短刀一扬便打在解魍持枪的先锋手上。
没了发力手,长枪瞬间便失了势。
长刀再插入一挑,枪便飞了出去,解魍还来不及反应短刀接上便抹开了他的喉咙。
云蜃将短刀一甩,借着雨水清洗干净血迹,随后将两柄刀收好。
没再理会地上的尸体,她回到了叶宁的房间。
雨下得很大,暂时也没办法将她带去惠城。
还好季年的药很管用,叶宁混乱的内息已经平稳。
多观察了一会以后,云蜃出了庄子,寻到在外等候的解归。
解归见云蜃出来心里便知道事已了。
云蜃并没有让解归进去处理他两个兄弟的尸体,这件事,她和解归都做不得主。
她问道:“这庄子怎么办?”
解归往里面看了一眼,说道:“烧了罢,这里还是不要留着得好。”
云蜃没有发表看法。
“你的事,我不好说什么,你若还是坚持你的想法,便在这里等着罢,待她醒了看她怎么说罢。”
说完她便离去了。
解归撑着把伞立于雨中,长久地注视着云蜃消失的方向。
他们很爱我
——漠漠轻寒上小楼,晓阴无赖似穷秋,淡烟流水画屏幽。
——叶宁睁开眼时听见有人在唱曲儿,浑身的疼痛让她没办法挪动一下头部,只好费劲得用目光看过去。
是云蜃。
此时外面已经入夜,雨还在下。
几盏烛火照亮了整个房间,暖色的光芒映着云蜃的脸庞,叶宁觉得这人仿佛披了一身朝霞,她轻轻地哼唱着小曲儿。
好似画里的场景一般。
——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宝帘闲挂小银钩。
——叶宁想笑,这人是在这守得闲了?她想说点什么,又怕打破了这幅画面。
云蜃背对着她,坐在她的床边。
脸上是金红色的暖光,双手撑在床边上,低着头看着自己脚。
叶宁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她唱曲的声音很轻柔,和着屋外的雨一起流淌进心里,冲洗了方才拼杀的不安。
真是奇怪,自己认识云蜃好像不足一月。
却觉得这人好像哪里都好,想跟着她,想看着她,有她在好像什么情况下都能安下心来。
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根本不了解她,为什么会这么想呢?云蜃有些时候喜欢逗她,但是却不会骗她,除非问她一些她不想说的事情。
比如她的过去。
这人面上看起来无忧无虑的,但是内心深处却好像有个裂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