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也一同传了过去。
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药
也许是因为叶宁的话,那天云蜃很少见的梦到了小时候的事。
大概是五岁左右的事?云蜃自己也记不清了,那会还没开始融合‘长生珏’。
她自出生起就身体不好,一点风吹就会大病一场,她至今对那时记忆的印象,只有很苦的汤药,还有爹爹每次替她诊脉后不住叹息的场景。
梦里她坐在长廊下看着师哥师姐们处理着药材,爹爹为了她的身体时常泡在藏书阁,她是由师哥师姐带大的。
他们会教她药理,教她怎么看诊。
她没法跟着师哥师姐们一起出谷义诊,但是他们回来后会同她讲遇到的病人,是什么病,要怎么治疗。
那时候她以为自己会就这么长大,学一身治病的本事,等爹爹治好她的病,她就能出谷去游历,治病救人。
是个很普通的梦,没有六岁以后那间昏暗的屋子,也没有十几岁那些搏命的厮杀。
梦里的阳光很好,那些师哥师姐还活着,他们一边处理药材一边同她讲话。
云蜃晃荡着小短腿听着,然后梦就结束了。
云蜃睁开眼屋外正下着雨,雨水打在屋檐上清脆地响。
她起身走到窗台边,将窗子推开一点,雨水带着点凉气扑面而来。
霞光在屋内扇动着翅膀,落在云蜃肩头,用小脑袋蹭她。
云蜃抬手抚弄起它的羽毛,她目光很柔软,手上动作也很轻,屋子里只能听到雨声。
早起的叶宁敲响了云蜃的房门,她看到开门的云蜃肩头的霞光,它翅膀动了动像在向她问好。
“怎么了?”
云蜃轻声地问。
叶宁发现今天云蜃身边的气息很温和,不似平时,身上带着习武之人的凌厉。
她问云蜃:“要不要出去吃东西?我有些想吃面。”
云蜃还是睡觉时的打扮,她告诉叶宁道:“你等我一会,我换身衣服。”
叶宁乖巧点头,去门口的廊下站着等候,不多时云蜃就出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豆青色的衣服,退去凌厉的气势,整个人看上去软软的,叫人很想亲近。
两把油纸伞撑起来,出了院门,云蜃与叶宁并行,她轻声询问:“你想吃哪一家的?我不常来惠城,并不能给你推荐。”
叶宁摇头道:“没关系,我只是心血来潮,随便哪一家都可以。”
两个人边走边看,选了一家靠近主街的面馆,这会儿人还不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