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禹白懵了。
李秀慧跟许晴雨也没好到哪儿去。
最为震惊的,就是许长山了。
他是让季家飞他们兄弟俩来偷东西,可偷的是他给莘荔的三万块钱和家里的地契,没让他们把家搬空了!
看着季禹白的反应,两名警察又道:“虽然他们死不承认,但是我们在他们的自行车上发现了你跟许晴雨同志的信。”
提起那些几乎可以称为不堪入目的信,两名警察面上有些不自然。
这话一出,许晴雨跟季禹白心下一沉,只觉得天塌了!
那些信在以前不算什么,但是现在,就是封资修!
谁看谁倒霉的那种。
事到如今,几人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倘若不是他们把家里搬空了,那些信又怎么会被他们拿走。
“禹白,怎么办?”许晴雨快哭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一个姑娘家,这种事情传出去还怎么做人啊!
都怪季禹白的堂兄!
偷东西就算了,居然还偷那种东西,真不要脸!
“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件事都怪我,你们不要为难晴雨。”季禹白脊背挺直,一副大男子汉的样子。
警察撇了撇嘴,“一个巴掌拍不响,都跟我回派出所。”
外头的邻居看到警察又来了,此刻就围在门口,听到几人的对话都惊呆了。
“真没想到啊,大姨姐儿和妹夫搞到了一起,还弄出了封资修来,真不要脸啊。”
“就是,以前看许晴雨温温柔柔待谁都不错,没想到背地里居然搞破鞋,连亲姐妹的男人也不放过!”
“这种女人干脆浸猪笼算了!”
众人对着许晴雨指指点点,可以说以前有多喜欢许晴雨,现在就有多恶心她。
“警察同志,你们弄错了,不是这样的。”李秀慧慌忙扑了上来,“本来咱们俩就跟季家有亲,他们俩打小定的是娃娃亲,怎么能是通奸。”
“莘荔,你说是不是?”
李秀慧疯狂的给她使眼色。
外头的邻居大婶看不下去了,高声喊了一句:“胡说什么呀,咱们邻里邻居的谁不知道跟季家结亲的莘荔,怎么变成了你闺女。”
“就是,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嘛。”
“莘荔真是倒霉,碰上这么个后妈跟后姐儿,抢了亲爹占了家,现在连自己男人都给抢了。”
“我没有胡说,你们知道什么!”为了女儿的清白,李秀慧豁出去了,“莘荔,你自己说,到底是不是?”
她拿了钱的,必须保住晴雨的清白。
莘荔眨了眨眼,一副茫然的样子:“当然不是了,季禹白不是我的未婚夫吗,我还想问他为什么会跟许晴雨在一起呢。”
“莘荔!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跟你爸的!”李秀慧恶狠狠盯着她,恨不得能将她千刀万剐,“你怎么能出尔反尔!”
“我说什么了,是她先和季禹白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你们才让我跟她换亲事的,难道这也要怪我?”
全场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