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调酒风格和调酒师本人有很大的关系,她更喜欢让调酒师自由发挥,增强和客人之间的沟通,为客人奉上一杯独特的酒。她这儿的单瓶酒只是普通的销售品,主打的是调酒师与众不同的手艺,算是隐藏菜单。
更别提多样口味的菜式,更是很多人的打卡点。不少菜式本来都下架,愣是被客人的建议给重新抬上来了,他们的意见太多了,厚厚的意见本上,关于吃的东西的建议至少占了四分之一。
周荞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开了个餐馆。她很尊重客人的建议,调酒师和厨师都经过了精挑细选。来这里驻唱的歌手,有她自己挑选的歌手,也有客人投票选出来的歌手,还有主动来找她合作的人。
她才28岁,靠自己把酒吧经营得很好,还能给自己的投资者不错的分红,说倒闭当然是随口胡诌,她可是要开分店的人!
“那多谢顾机长啦,项机长也要常来啊。”周荞笑眯眯地说道,“对了,你们今天的消费颂宁买单了,她说……”
项昀颇有些惊讶,没想到周荞把他来酒吧的事告诉了徐颂宁,更没想到徐颂宁要给他们买单。
顾行挑起了眉头,嘴里呦呦呦个不停。
周荞故意停顿了几秒,看到两人好奇的眼神,才满意地继续说:“她说啊,项机长不要拒绝,下次请她吃饭就好了。既然是我们颂宁的好朋友,我就给你们再打个八折,够意思吧?”
“噗!这吃饭是没完了。”顾行笑起来,拳头捶到项昀的身上。
项昀笑了笑,朝周荞举起了杯子,“谢谢周老板了,徐颂宁……我当面再谢。”
“那可要记着我们颂宁的好哦,项机长。”周荞眨了眨眼。
她这几天都很忙,还没歇一会儿,就又被人叫走了。
顾行本来是让项昀来当司机的,结果他也喝了酒,两人是没法开车了,叫了个代驾来接,其他人也没有再停留的意思,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有烟吗?”顾行不着调地靠在项昀身上,摸了摸他的外套口袋。
空空如也。
“戒了。”项昀拍开他的手,“你要是敢抽烟,我就去告状了。”
“我靠!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我在家里可是一根都不敢抽,飞行期间也不抽,好不容易嘴巴痒了,你丫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啊。”顾行郁闷地蹲在路边。
代驾还没来,夜里冷风嗖嗖,带着白日里没有的凉意。
项昀站在路灯下,抬头看到了“飞蛾扑火”般的蚊子,朝着路灯不停地撞,不知疲倦,不知回头,哪怕自己会被烫死。
他看了几秒,眼睛有点累了,他闭眼,揉了揉鼻梁最高处,也有点想抽烟。
一根烟伸到了顾行的面前,他的眼睛瞬间亮起!
“我靠,你果然有存货!”顾行笑嘻嘻地站起来,拍了拍蹲麻的大腿,“打火机呢?”
项昀咬了一根在嘴里,摸了另一个口袋,动作顿住。
“不是吧?!”顾行崩溃地嚷道,抓着项昀的胳膊晃他,“你能带烟居然不带打火机?!你这跟拉屎不带纸有什么区别啊?”
“文明点,那区别有点大了。”项昀慢悠悠地说,再次拍开了他的手,烟转移到食指和中指之间,轻轻夹着,甩了甩。
“算了,我也不是很想抽,待会一身酒味和烟味,要被嫌弃了。”顾行手指一弹,把烟精准地弹进了垃圾桶里。
飞行员的压力很大,在天上飞,手里握着几百人的性命,一步都不能出错,神经时刻紧绷着,落地之后,普通的娱乐方式对他们来说,也是聊胜于无。
酒吧里爆裂的鼓点音乐对普通人可能过于刺激,对他们反而更能舒缓心情。
抽烟和喝酒也是一种发泄情绪的方式,项昀一直很自律,几乎不怎么碰烟酒,但是压力大到顶不住的时候,也只能向悬在头顶的利剑屈服,偶尔沉溺一次。
顾行和他恰恰相反,主打一个及时行乐,什么好玩、消耗精力他就去玩什么,顺便带上项昀这个闷人。
适当地释放压力,对他们来说都是好事,毕竟到了天上才发现情绪不对的话,那才是真的要命。
代驾来了,两人坐上了顾行的车,珍珠白的车身,在黑夜里也很明显。
项昀靠着椅背,放松身体,看着他这低调的车漆,高调的内饰,想到了他另一辆车,“你那辆骚包的法拉利呢?”
心甘情愿为她摘月亮
“对象开走了,怎么啦?想我的跑车了?上次开着有没有觉得很爽?买一辆吗?”顾行道。
“我买跑车干嘛?不和你俩一样,跑车当通勤车用。”项昀揉了揉额角。
顾行嘿嘿笑,“对象喜欢嘛,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呢?等你有对象了,你就知道了,她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月亮,你也得想办法摘下来啊,而且是心甘情愿。”
“滴。”
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
项昀摸出手机,看到了一条来自徐颂宁的消息。
“昀哥,你们散了吗?回来的时候帮我带几个猫罐头和猫猫零食吧,三花有点挑食了,可调皮了呢。”
一个视频弹了出来,他点开。
三花朝着镜头喵喵叫,一双洁白修长的手抓着它的身子,调整着镜头位置,背景音正是徐颂宁的声音,通过手机播放出来,听起来有些慵懒。
“昀哥,你看它,可挑食了,到晚上就不乐意吃猫粮了。三花,快跟你哥说,你饿了,让他带点吃的回家。”
“哟?徐颂宁?”顾行听到动静,凑过来看他手机,想看看对面是发了个什么过来,才看到手机屏幕,就被项昀按住了脑袋,把人推回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