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这位小姐,看起来也就二十岁上下呀。”
孙天纵收起笑容,很郑重的介绍:“我爷爷的关门弟子,我的师妹,我怎么会开玩笑呢?”
他很礼貌的走过去朝谢桑宁伸出了手:“谢医生。”
谢桑宁抬头散漫的伸出手跟他轻轻握了握,并没有说话,她发现,时初并没有认出她来。
她也没多嘴,怕万一多嘴,对方会收回那两个亿!
孙天纵:“那咱们就去给老爷子搭脉吧。”
到了七楼,时家人跟那一伙一声还在101病房门口等着,瞧见时初带着那个骗子来了,心里对谢桑宁的反感就更加浓烈了。
时国庆走过来很严肃的批评时初:“你怎么又把这个小骗子带来了?她刚才就来这里招摇撞骗,被我们赶走了。”
时初看着穿着便装的爸爸很不习惯,他平时见惯了爸爸穿军装的样子,他认真的解释:“爸,这就是孙老的关门弟子,谢医生。”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时国庆再次打量谢桑宁:“你真是孙老的弟子?”
其实到现在他也是不大相信的,不过孙天纵就站在谢桑宁身旁,孙天纵是不可能带着一个骗子过来的。
而且现在孙天纵手里还多了一个医药箱,他眼神十分复杂,这么年轻就是业界大佬,这小姑娘可真不一般。
谢桑宁道:“是,如假包换。”
时初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在场的时家人都是他的叔叔伯伯,他也不能指责。
“请——”
在场的人主动给谢桑宁让出一条路来,谢桑宁走到那几个医生面前淡淡的开口:“我记得有人说要跪下来叫我姑奶奶的。”
那几个一声脸色都很难看,唐孟夏还不甘心的问孙天纵:“不是孙老的关门弟子吗?不是中医界首屈一指的高手吗?怎么这么年轻?靠谱吗?”
孙天纵很认真的回答她:“唐医生,给人家道个歉吧。”
唐孟夏表情如同吃了屎一般,憋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对不起!”
还给谢桑宁鞠了个躬。
谢桑宁一进屋,就听到身后的议论声。
“也太年轻了吧?”
不能为了钱什么事都做
唐孟夏眼底是浓浓的不敢和仇恨,她从小就是天之骄子,考医学院的时候还是以专业第一的成绩进入的,上大学只有一直是专业里的佼佼者,年年拿奖学金,并且硕博连读。
教授和导师都说她是医学天才。
毕业之后更是几个医院抢着要的人才,才上班三年,就从住院医转成主任医师,别人要花十年甚至更久走完的路,她三年就走完了。
在医院工作的三年时间里,她在国内外的刊物上发表了几十篇论文,在医院里科室主任和院长都把她当做最杰出的人才,她成了海城最好的三甲医院里面最年轻的有资格坐专家门诊的医生。
她觉得她就是世界上最强的医生,现在居然出现了一个比她还年轻的医生,而且这么年轻就是国内中医界大拿,哼!怎么可能?看她年纪也就二十岁上下,就算这个年纪能念完医学院,完成硕博连读,也不可能完成三年的住院医,接触的病人肯定也没多少。
这个谢医生肯定是骗钱的!
孙天纵肯定是被骗了,被这个女人的美貌给迷惑了!
车永跟唐孟夏留在最后,两人脸色同样阴沉。
车永缓缓道:“我干这行二十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年轻的中医,她在中医界很出名是吧,对中医界我也略知一二,可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年轻的高手,我现在就叫几个中医界的人来,揭穿她的真面目!”
唐孟夏赞同:“对,我也叫几个人来!我好不容易争取到给时老首长看病的机会,可不能让她胡闹,万一给老首长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你我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两人都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摇人。
这时候,不远处111病房门口的沈慧珠跟沈母已经看了半天,两人也看明白了,谢桑宁在装大尾巴狼,来时家人面前骗钱呢!
沈慧珠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看错了,她问沈母:“妈,她不是小学都没毕业吗?她什么时候学的中医?”
沈母现在恨透了谢桑宁,谢桑宁真是个不省油的灯,离开了沈家还不老实,现在又来祸害时家,难不成她非要把沈家拉下火坑,让沈家彻底破产才甘心吗?
“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她怎么这么坏?她哪里会什么中医?她连医学院的大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真是气死我了,她出来招摇撞骗我不管,她死了我也不管,可是她是从咱们沈家出去的,她做了坏事肯定只有咱们给她擦屁股,咱们沈家要被她连累死了!”
沈慧珠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妈,咱们可不能让谢桑宁胡闹!”
她回头叫上沈父:“爸,谢桑宁又在胡闹!咱们赶紧去制止,可别让她闹大了,连累咱们家,咱们可惹不起时家!”
沈父扔下老母亲不管,一家三口直接去了时老首长的病房。
病房里,时老首长躺在床上,正在输液,因为脑出血比较严重,所以留下了后遗症,嘴歪眼斜还流口水,并且半边身子不能动弹,连话也说不出来。
这个病房很宽敞,也很豪华,外面是五十平方的客厅,里面是五十平方的病房。
负责给老爷子看病的几个主治医师跟时家的人都站在病床周围,想看谢桑宁怎么出手,尤其是几个医生,都不相信谢桑宁这么年轻就比他们医术还高明。
都等着看谢桑宁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