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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晚笙僵在门口,如遭雷劈。
上一世陆晚笙产后焦虑,精神紧绷,离不开孩子,自然而然便没去舞团了。
陆晚笙稳住心神,咬牙看着傅禹说道:“你不能这样就替我做决定。”
她知道,傅禹这是对她自作主张用奶粉喂傅君行不满。
傅禹慢条斯理地擦了嘴,淡淡道:“你现在是傅太太,不需要去舞台上抛头露面。”
听了他的话,陆晚笙想到的,却是前世最后看到的,傅禹和纪婉结婚后为她狂掷千金捧她做头牌舞者的新闻。
她深吸一口气,说:“我不姓傅,我姓祝。”
说完,不管傅禹反应,陆晚笙径直出门去了舞团。
团长是带她入门的老师,见到她很σσψ惊喜。
“伊人,我就知道你不会不来,咱们舞团过几天要开始选新舞剧《吉赛尔》的女主演了,这个角色真的很适合你,你的身体能恢复到之前的状态吗?”
陆晚笙也很惊喜,立马坚定道:“我可以。”
她的复健从来没有因为疼痛停止过,这次回去,她还打算加大复健力度。
再痛,会有前世痛吗?
回到家,陆晚笙却看见了自己的父亲和傅禹从楼上下来。
两人正说着什么,祝父对傅禹很是客气讨好的样子。
陆晚笙率先打招呼:“爸。”
傅禹看向她,没说话。
而祝父一见陆晚笙,就责备道:“我刚好和傅禹有生意要谈,想着来看看你,结果你刚生完孩子,就一门心思往外跑。”
两家联姻时,祝家和傅家本来是地位持平的。
这两年,傅禹的生意越做越大,陆晚笙家的产业却在走下坡路,祝爸愈发要仰仗傅禹的鼻息做事了。
因为这个原因,陆晚笙前世对傅禹的爱里还带了点讨好。
后来,陆晚笙被离婚,傅禹用一笔订单就让祝父逼陆晚笙签了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
回过神,陆晚笙无所谓地笑笑。
“那还多亏了这笔生意,不然都生了孩子一个多月了,还见不着您呢。”
祝父被噎了一下:“事情太多太忙了,这点小事你也要计较?”
傅禹目光不自觉定在陆晚笙身上,心中十分意外于她突然的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