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也算是一个人带傅君行……
傅禹露出一个苦笑,果然人只有处在同样的位置时,才能感同身受。
很快,他又变了表情,脸色冷下来。
他怎么总想起陆晚笙。
为什么他要频繁想起一个抛夫弃子、无关紧要的人?
同样的,傅禹也意识到自己其实有些哀怨,却也隐隐有些庆幸。
陆晚笙走得仓促,但至少还有婚姻那条线系着自己和她。
这种想法又很快被傅禹掐断,他冷静惯了,绝不允许自己因为一个女人心神不宁。
但傅君行除了爱哭,其实很会提供情绪价值,把他伺候好了,就会软软地冲傅禹笑。
他的鼻子和嘴巴和陆晚笙长得很像,傅禹看着,总不由得心软,感觉照顾他也算值当。
这晚,傅君行被傅禹哄好,抱着奶瓶昏昏欲睡。
傅禹看着他这无忧无虑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子。
“你这小家伙,你妈走的那天不知道哭,现在就整晚都哭,来折磨你爸。”
傅君行张开嘴,放开奶瓶,眼见着又要哭。
傅禹忙把他抱在怀里,一如既往地学着陆晚笙的样子,颠着他轻哄。
好一会儿,这磨人的小家伙终于睡着了。
傅禹叹了口气。
陆晚笙离开了,却又无孔不入,生活里处处都是她的痕迹。
他不禁自问,也就结婚两年,她的影响有这么大吗?
……
俄罗斯的秋天比国内要冷一些。
不过因为太阳常出,干燥却不太冷,陆晚笙在这里的大半个月适应得还不错。
也可能是因为她鲜少出门,基本就泡在舞团里。
陆晚笙到舞团时,都做好了被挂羊头卖狗肉的准备。
毕竟她来自异国他乡,她也只是想要一个能跳舞的舞台。
玛丽亚的话却没有一点作假,一连在圣彼得堡和新西伯利亚的两场,她都是《天鹅湖》的主舞白天鹅。
除了玛丽亚极力作保,也和陆晚笙18岁时,在洛桑国际芭蕾舞比赛上荣获金奖,跳得就是白天鹅的片段脱不了关系。
再加上她在国内的产出不少,舞团众人对“陆晚笙”的名字都有所耳闻,她融入得还算不错。
傍晚,舞室里,最后一个姑娘和陆晚笙打了个招呼,走了。
陆晚笙松了松腿,也打算中休一下。
她刚喝了口水,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打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