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他的夫人,正是眼前这个外甥女的眼中钉,陆晚笙。
陆晚笙也没想到傅禹会这样说。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鲜少带她出席公众场合。
她连他的朋友们都没见过,更遑论被他用妻子的身份对外介绍。
前世,人人都称傅禹和纪婉初恋难忘,再续前缘,而忘了七年前嫁给傅禹的陆晚笙。
想着,陆晚笙心里愈发不是滋味,酸酸胀胀的,急需一个出口才舒服。
安东擦了一下额角不存在的冷汗,连忙毕恭毕敬地请着陆晚笙,坐到傅禹的身边。
“傅总见谅,是我疏忽了,没想到祝女士是您的妻子。”
陆晚笙真是讨厌极了这个地方,又在她不情不愿的时候,将她置于尴尬的境地。
甚至,应对傅禹,要比刚刚应付屋里那一群男人,会令她更难以忍受。
只是,众目睽睽之下,她不坐过去只会让场面更加失控。
陆晚笙只好在傅禹身边落座。
她和他完全没有肢体接触,可他的气场太强,只是简单地坐着,都感觉到有冷风侵袭。
陆晚笙是傅禹妻子这事曝光,包厢里失礼的目光都收敛了。
傅禹也不知道吃错了哪门子的药,当真开始帮她夹菜盛汤,表现得无微不至。
陆晚笙却莫名想起费奥多尔,他和姑娘们表演华国流行热梗逗乐的样子。
那句话该怎么说来着,应该是:不管你是谁,都给我从傅禹身上下来。
陆晚笙无端笑了,心安理得地享受起傅禹的服务。
此时,众人都开始说她与傅禹如何如何般配。
再平常不过的恭维话,却让坐在傅禹旁边的陆晚笙更加如坐针毡。
之后,包厢里终于开始说起她听来生涩的专业名词。
陆晚笙在傅禹身旁假笑了一会儿,便借由身体不适,躲了出去。
她来到走廊,拿出手机,打算和等在下面的费奥多尔报个平安。
包厢的门却突然开了。
陆晚笙下意识地看过去。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是傅禹。
她实在意外,一时没收回看他的目光。
怔愣间,傅禹已经走到她身前,自然地将手贴在她的额头上。
“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