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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傅禹立马看向安东,目光沉冷。
傅禹这才确定,陆晚笙出现在饭局,果然是出了什么事,原来是被临时换角了。
“不必了,安东先生。”陆晚笙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她不吃嗟来之食,尤其不吃傅禹的。
况且是安东自己要给卡玲娜撑腰,现在又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真令人不齿。
“我跳黑天鹅的事情,舞团里已经定下了,并发布了告示,作为舞蹈演员,我没有利用特权出尔反尔的打算。”
她仪态很好,气质端庄,一双水眸看来的时候,优雅又凌厉。
“安东先生,傅总是一名优秀的商人,讲究的是互惠互利,您不必想着从我这里入手,没有用。”
一句话一石二鸟,面前的安东面如土色,傅禹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他清楚,陆晚笙还在说祝家资金周转不过来的事情。
那时的傅禹说,祝家想要他帮忙,陆晚笙作为祝家的女儿,就要拿出可以交换的价值。
他说,相夫教子,这就是她的价值。
现在他还这么想吗?
好像不了。
只是傅禹没想到,当时他刺向她的那句话,如今正中自己的眉心。
陆晚笙有一副通透的琉璃心肠,也相当记仇。
他垂眼看向身旁的女人,她更瘦了,面容柔美,双眸明亮而坚定。
与从前那个前瞻后顾的陆晚笙大相径庭。
恰好,陆晚笙也朝他看来,目光坦坦荡荡:“傅总,您说是吧?”
傅禹敛了心神,回道:“是,合作的事情还会有进一步的规划,安东先生不必焦急。”
陆晚笙还想说什么,又听傅禹说:“我妻子身体不适,我先带她走了。”
安东连连点头。
陆晚笙和傅禹一起下了电梯,两人一路无言。
出了饭店门,陆晚笙便匆匆要走。
今天的饭局已经打乱了她的训练计划,还有不到一周她就要上台跳黑天鹅的舞步了,没时间继续和傅禹纠缠。
傅禹直接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和脸色都很沉:“我送你。”
陆晚笙想也没想就拒绝:“不必,有人在等我。”
“伊人!”此时,费奥多尔从路边的车上下来,朝陆晚笙匆匆走来,“你没事吧。”
他抓住她的肩膀打量,见她全须全尾的才安心。
陆晚笙笑得有几分无奈:“我没事。”
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一个陌生的混血男人,完全夺走了陆晚笙的注意力。
而且她还完全没在意,和这人已经超过了安全的社交距离。
嫉妒几乎要烧空傅禹的理智,他不由得紧紧攥住陆晚笙的手腕。
“伊人,他是谁?”
费奥多尔也应声看向傅禹,眼神中带了些只有彼此能察觉的敌意。
陆晚笙意识到自己的身边还有个傅禹的同时,也有了新一轮的震惊。
其实现在想来,结婚的那几年,她与傅禹根本说不上亲昵。
就连称呼彼此,都几乎是连名带姓,或是没有称呼。
“这没有告知你的必要。”
傅禹攥着她的手腕没松,嘴角扯出一个冷笑。
“是吗?那我们还可以谈谈,我们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