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布满红血丝,还有些肿,脸色比平日里还要白几分,显得唇更红了,那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沈其琛只觉得心都要化了,顾不得苏翊璟在,直接伸手将人抱在了怀里。
“你们是不是稍微注意点儿啊,这还有人呢。”苏翊璟慵懒的声音飘了过来。
“知道自己碍事就赶紧走。”沈其琛睨了他一眼,揽着阮佳期进了卧室。
“你先躺一下,我让人给你准备些吃的,等会我叫你好不好?”沈其琛给阮佳期盖好被,又依依不舍地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
阮佳期也不想应付苏翊璟,交给他,自己也省心,反正也没睡够,干脆好好休息下。
恍惚间,推开一扇门,是一条漆黑的走廊,远处的尽头有着微弱的光,下意识的认为,那里就是出口,阮佳期顾不得害怕,沿着走廊一直走到尽头,才发现自己走进了一间屋子,身后的门毫无征兆地关上了,发出一声闷响,这间屋子四面是墙,没有窗户,方才看到的那处微弱的光,不过是墙上一个巴掌大的出气孔,外面的月光透过孔,将人引了过来。
阮佳期害怕了,想顺着原路返回,可她转身时,再也找不到刚来的那扇门,那门已经与墙壁融为一体。
无助交织着恐慌,阮佳期喘不过气来,想出声求救却只能张开口,发不出一丝声响。
“阮阮,阮阮?”是……阿晨。
她抬头去寻,却看不到人。
“阿晨,阿晨!”阮佳期猛地坐起身,从梦中醒了过来。
“我在!佳期!我在!”沈其琛听到阮佳期的呼喊,立马从外面进来,看到她冒了一身汗,一脸惊恐未定的样子,知道她做了噩梦。
连忙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道:“我在呢,作噩梦了是不是?不怕,不怕。”
阮佳期大口喘着粗气,沈其琛身上带着些烟草味,让她心绪镇定了些。
“沈其琛,你有烟吗?”阮佳期哑着嗓子开口。
“想抽烟?”
“嗯。”
“等一下。”
阮佳期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做梦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洗手间。
冲完澡出来,沈其琛让人专门送来的女士香烟也到了。
她拿着烟来到阳台,沈其琛也跟着出来了。
刚把烟放嘴里,沈其琛拿着打火机的手就送了过来,她一偏头,点燃了香烟。
沈其琛看着她,心里说不出的心疼,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抽烟,知道她没瘾,都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抽。
“苏家父子呢?”阮佳期开口问。
“你睡着就走了。”沈其琛也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做什么噩梦了?我听到你叫我了。”
阮佳期垂眸弹了弹烟灰,“走进一间黑屋子,就一个出气孔,四面都是墙,连门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