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默拉着阮佳期就直奔自己的游戏房。
“这是你自己拼出来的?”阮佳期记得那个积木挺复杂的还,没想到他拼的这么好。
“对呀,”苏子默自豪地说,“我喜欢拼积木,姐姐你看,那些都是我自己拼的。”
阮佳期环顾一周,果然很多积木,其中有一个超大的军舰,阮佳期张着嘴指着问:“这个不会也是你自己拼的吧?”
“当然啦!”苏子默的游戏房平时是不许人进入的,苏翊璟要进的话也是要提前打招呼的,他迫不及待的想向姐姐展示。
“真厉害,”阮佳期发自肺腑地感慨,“我五岁的时候……”她顿了一下,尴尬一笑,“我五岁的时候,好像什么也不会。”
在客厅。
沈其琛脸色沉重,皱着眉看着苏翊璟递过来的文件。
“你确定吗?”
苏翊璟挑眉,“当然,看报告就知道,还有什么可质疑的?”
“怎么会这样?”沈其琛沉着嗓音问。
“不好吗?我觉得很好。”苏翊璟拿起桌前的酒杯,大早上喝酒,要么心情极差要么心情极爽,很显然,他是后者。
“阿琛,你怎么了?”阮佳期跟苏子默来到客厅就看到沈其琛苦大仇深的,没忍住问了句。
沈其琛听见她的声音,抬头看了眼她,好像很难开口似的。
“到底怎么回事?苏先生?”阮佳期看苏翊璟倒是满脸愉悦的样子。
“佳期,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苏翊璟看着她问。
“什么问题?”
“为什么你跟子默眉眼之间有几分相似,为什么你跟子默口味几乎一样,为什么你跟子默都对榴莲过敏,为什么子默对谁都不亲,偏偏对你亲?”苏翊璟笑着喝了一口酒,挑眉看向她。
阮佳期愣了一下,这些问题她倒是没细想过,只是觉得自己跟这个孩子有缘分,但是苏翊璟这样一说,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立马开口,“你不会想说,子默是我生的吧?不可能的,子默都五岁了,我二十一的时候还上大学呢,苏先生,你别乱说话呀。”
苏翊璟嗤嗤地笑着,“佳期,以后不要叫我苏先生了,你应该叫我哥哥。”他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阮佳期说:“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同父同母的亲妹妹,佳期,你的本名叫苏翊朵。”
阮佳期愣了原地,看着苏翊璟,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上看出开玩笑的意图。
“不可能,我没有走散过,我只是……我只是父母去世了而已,我现在的养父母和他们是好朋友,不会错的,苏先生你搞错了。”阮佳期一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走到沈其琛身边,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你肯定是搞错了。”
沈其琛感受她的紧张,伸出手臂环抱着她。
“不会错的,其实我早就怀疑了,不过刚才说的那些都有可能是巧合,算不得证据,前几天你住院的时候,我让人抽了你的血拿去和我的血做对比,可以证明,我们两个是有血缘关系的,”他扬了扬下巴,“其琛手里的报告就是最有力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