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窈,“可能贵人记错了,妾是楚州人士,这玉佩是亡母遗物,乡下人的传家玉。”
萧恕不再追问,他看了眼大殿里的人群。
“原来是英国公府的女眷,多有冒犯。”
姜时窈捏着玉佩赶紧行礼,“不敢。”
萧恕点点头,遂转身离去。
待人走远后,姜时窈才看了眼手中的玉佩,红绳已经十几年没有换过了,这绳结还是娘亲打的。
娘亲还没来得及教她,就因急症而去。
走出山门的萧恕回头看了一眼大殿的方向。
那狼头倒和孟老将军的黑狼军军令有些相似。
此女到底是谁?
楚州……
半晌后,他摇了摇头。
世间万物,皆有相似。
假戏真做
“阿娘。”
小芙儿费力地爬过大殿高高的门槛,粉白的小裙子也沾了灰尘。
姜时窈将女儿抱起,“爹爹呢,怎就你一人?”
芙儿乖乖地抱着阿娘的脖颈,“爹爹说找阿娘。”
姜时窈朝里面探头,就看到宋积云一脸委屈地站在周从显的身后,赵氏似乎正在言词激烈地说着什么。
她搂紧了女儿,“这里不好玩,阿娘带你去看小鱼。”
“好!小鱼!”
芙儿笑眼弯弯,她今日是最开心的一日。
白马寺的西边有一汪清泉,听说早年是一潭泥,常年不干。
有一西行的僧人在此处讲经后,这潭泥便成了清泉。
池边还有一棵笔直的松树,就像一个守卫的是忠仆。
因此也有说是,前朝时,有一富商小姐和府中的账房先生两情相悦。
小姐暗中当了首饰让先生上京赶考。
等先生高中回来,已过十载,这时他才知他走后的第三年被富商逼嫁,小姐在白马寺明志寻死。
高中的账房先生痛苦不已,最后化成这池边松,生生世世守候小姐。
故事都是好故事。
但是,小芙儿眼下最想做的还是把小鱼儿也带回家。
“阿娘,芙儿想要这只小鱼。”
她的小手扒着池边的大石块,两眼巴巴地望着池子里的小红鱼。
她的话落音,就听到池边的那棵松树边上有动静。
母女一同偏头朝着松树的右边看去。
栏杆边走出一个眼眶微红的姑娘。
姜时窈瞪大了眼睛,“黎小姐?”
随后又走出一个衣着简朴的书生。
她的眼睛更大了。
黎若霜似乎一点儿也不怕被人看到,转头对那书生道,“她是英国公府上的姜娘子,反正被人看到了,柳大人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姜时窈立刻将还想捞鱼的女儿抱起,“妾、妾什么也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