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没能挺过来,老家只剩了兄长。
“不认兄长是何意,我几时不让你认家人了。”
姜时窈抬起发红的眼眸,“因为我哥哥一直在给我攒赎身钱!他等着我回去!”
周从显,“你,没有同你兄长说?”
姜时窈唇角动了动,将札子放在桌上。
“妾已经解释清楚了,您若还是不信,便去问问被弹劾之人。”
她的眼眸轻垂。
“妾的性命轻贱,可也有尊严,私会于男子来说能不能动摇根本妾不知,可与妾,就是灭顶之灾。”
周从显看着她避而不谈的模样,眸色微冷。
“做本世子的妾室让你这般难受,倒是本世子的不是了。”
姜时窈闻言,心头微不可闻地抖了一下。
好似什么的东西裂开一般。
片刻后,她轻扬唇角,“世子误会了,成为世子的妾室,妾与有荣焉,妾的兄长只是一个乡下人而已。”
“不配入您的眼。”
周从显不怒反笑,眸底已是冰凉一片,“好,好得很。”
姜时窈不再看他,在绣架前坐下,“妾已经言明,私通无稽之谈,札子的字迹娟秀,其实世子也明白是谁写的。”
“世子问妾,只是求个答案。”
“妾不知答案是否让世子满意,但,妾只求一个清白。”
周从显大步走出小院儿,面色愠怒。
“把这札子给宋易堂,亲自交到他手里!”
魏寻接过札子,看着世子的背影,挠了挠后脑勺。
世子不是自己都说了,这人陷害的手段不高明。
怎么感觉,感觉比刚刚更生气了?
追杀
宋易堂将札子扔在宋积云的面前,“这就是你说的给我一个惊喜?!还送去周府!你是蠢还是傻!”
“一个妾室就让你方寸大乱!你还有脸写这蠢折子!”
“说出去,别说你是我宋易堂的妹妹!”
宋积云躲在母亲的身后,十分委屈,“是大哥你说和柳明翰不死不休……”
她探出头不服气地喊了一句,“正好一石二鸟!”
“你还敢狡辩!”宋易堂扬手,宋积云立刻尖叫着躲了回去。
“母亲救我!!”
宋母护着女儿,“不怪你妹妹生气,竟然敢当着周老夫人的面玩心眼,你那妹夫站那儿竟然一句话都不说,日后你妹妹能有什么好日子!”
“再说,你妹妹还不是为了你,才替你写了札子。”
宋易堂恨铁不成钢地放下手,“她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