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行……
她要离开,前世今生,宋积云都不曾想过放过她。
为了自己和女儿活命的机会,她只能狠下心来。
回到府里。
霜降第二次不小心打翻姜时窈的胭脂后,姜时窈让她去休息。
下午,到了芙儿放课的时间,专程去主院接芙儿。
芙儿永远像一朵向阳花一样暖洋洋的,姜时窈看见女儿的笑脸就会不自觉地扬起唇角。
“阿娘!”
姜时窈抱起芙儿,“芙儿,我们去爹爹的书房去找书好不好。”
她现在已经定了出行,和地点。
她还需要做出一份简易的线路图才行。
大盛山河志,清晰地描绘了每个州县的地形,风俗,城镇。
虽不能像舆图那样,但于她来说,已经够了。
芙儿现在见阿娘极少,所以她紧紧地搂着阿娘的脖颈,无条件地应答阿娘的回答。
“好啊好啊。”
姜时窈点了下她的小鼻子。
周从显的书房藏书丰富,以前是姜时窈在这里短暂地住了一段时日,还在书架上找到了话本子来看。
院子里没有人,十分地安静。
周从显纳妾之前,这里还没这么冷清。
自她成为了妾室,他借口将院子里的人全部清出去了,只留两个打扫的小厮。
姜时窈想到这儿嗤笑了一声。
怪不得,满府都在传是她爬了世子的床,还不允许世子再纳其他的女子。
她倒是一个好用的挡箭牌。
书房就在正厅的旁边,光线充足,比她的卧房还要宽敞。
里面的书,较之四年前,她在这里,多了许多!
姜时窈望着满满当当的书架傻眼了。
这从何找起!
“阿娘,这个红红的好漂亮!”
芙儿已经顺着太师椅爬上的书桌,她一只小肉手抓着一支步摇发钗。
是那日紫林园,周从显步射赢回来的。
他亲手插在她的发髻上。
可是也是她拒了他。
姜时窈回过神来,将簪子放回了原位。
她将芙儿抱起,“爹爹没有允许,我们不能动。”
芙儿仰着小脸,“爹爹也没有允许我们拿书呀。”
姜时窈,“……”
女儿现在不好骗了。
芙儿牵着她的手指往外走,“阿娘,夫子说君子有所为。”
姜时窈,“阿娘是女子……”
芙儿认真地纠正她,“君子是说行为,不是说男女之分。”
姜时窈摸着女儿的头发,“行吧,那阿娘陪着芙儿在这儿等爹爹可好?”
母女坐在台阶上数蚂蚁。
芙儿望着爹爹宽敞又空旷的院子,颇为可惜地叹息。
“小骨头可喜欢跑了,它要是住在这里,它该多开心啊!”
姜时窈看着女儿的侧脸,突然发现她与上一世竟也不同了。
上一世芙儿怯懦,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