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地绣到了晌午才起身。
文娘子有些舍不得她走,“姜娘子不仅手艺精湛,也巧思良多!”
姜时窈,“明日我还来的,方才看了两支钗,到时候还请娘子看在我这般尽心尽力的份儿便宜些。”
文娘子,“那是自然!若是在我的能力范围内,送给娘子都使得。”
回去的路上,魏寻只觉得腰酸背痛,明明一上午什么也没做,却让他觉得比干了一上午的活儿还累!
第二日,姜时窈准时出门,万全又跑了。
魏寻这次不在楼上守着了,直接在大门口成了一座石狮子。
霜降在二楼的窗子边看了几次,他都尽忠尽职地守着。
姜时窈微不可闻地摇了摇头。
她固定来玉宝楼,就是故意给对方看的。
国公府不能动手,玉宝楼不能手动。
但是路上可设伏袭击!
她就是要以身为饵。
宋积云既然那么想她死,既然手段那么见不得光。
她就要引到大街上来。
现在时局特殊,
躲在兄长身后就可以为所欲为。
为了大局就可以无视作恶多端。
无人为她声张,她就为自己摇旗呐喊。
就算她不能让宋积云锒铛入狱,也要让宋家知道什么叫忌惮二字!
第三日。
马车准时出现。
窗子的帘子晃动,坐在车里的人显露无疑。
一旁的茶楼上,四五人蓄势待发。
“杀!”
随着胭脂红的嘴中冷冷吐出一字。
杀手从二楼越下,精准地跳到马车上。
几人人,齐齐抽出长刀,自车顶狠狠扎进车里!
“姜娘子!”
暧昧不清
车顶上“咚”地几声传来时,姜时窈迅速拿着箱凳的木板盖蜷缩进车厢的角落里。
随着魏寻的怒吼,车顶再次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早就已经观察过了护院的佩刀。
按照刀的长度,从顶上还是两侧窗户上都不够。
最好的就是从车底。
但这车是从国公府出来的,无法从车底埋伏。
最好只有从正面进来。
姜时窈赌得就是命悬一线。
“有人行刺!”
“杀人了!”
路上的行人一哄而散,胆子大一些的,还躲在旁边的商铺里悄悄看。
现在藩王在京,使臣也在。
本就朝局紧张,这个时候刺杀,也真是嫌命太长了。
车顶上的两个人缠住魏寻,剩下三人跃下车顶。
其中一人一刀将车帘劈开,姜时窈举着木板惊恐的样子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那人冷哼一声,握着刀柄就将刀朝车厢里的人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