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背后之人,日后都是要荡平的奸佞之人。
用世子的话说,日后这些人守皇城,他打起来也轻松。
还不晌午,营地门口就站了好一些给宝贝疙瘩送饭菜的人。
万全的脾气不好,他出去会忍不住骂人。
魏寻带着季小满把食盒都接了进来,“日后不准再来营地,否则一律驱逐出京。”
春娘挺着大肚子将一包干净衣裳递给魏寻。
“官爷,我弟弟叫朱畅,他自小出汗就会受凉,这里头有两身儿干净衣裳,还请官爷帮忙拿给他。”
朱畅?这名字有些耳熟。
他不接包袱,“这位夫人,营地有规矩,这都不可以的,若是令弟吃不了苦,你让他回家读书吧。”
春娘叹了口气,“我也想啊!他就是不肯读!”
“官爷帮帮忙,就这一次!”
魏寻不再多言,领着季小满转身就回了营地。
春娘气得跺了跺脚,又顾忌地摸了摸肚子里的孩子。
回到牛车上,她气得砸了下张郎的后背。
“你不是说了,人家会关照畅儿吗!怎么衣裳都不给带!”
“你再去求求那个什么宋大人啊!”
张郎不耐烦扭过身子,“求什么求,你以为求人不花钱吗!为了你弟弟进这个什么营,家里的银子都花完了!”
春娘拉住他的胳膊,“你不说那个叫什么双的丫鬟好骗得很吗。”
“大户人家那么多的金银财宝,少那么一个两个想来也发现不了,你哄哄她,让她偷点儿出来!”
张郎回头看了她一眼,“我上回才骗了她五十两,这回能上当吗?”
春娘,“你不是说是什么国公府吗,主子指头缝里漏点儿钱出来,就够咱们吃几年了!”
她见说不动,又立刻威胁,“你还想不想要你儿子了!”
张郎妥协了,“行行行,我去找,我去找!”
魏寻牵着马准备回府,路过两人时,听到对话,嗤笑了一声。
哪家府上的丫头这么笨,竟然能被这样的人哄骗。
魏寻回到府里,在小院儿找到世子,将密报上呈。
出来时,下意识看了一眼偏屋。
门窗都敞着,但是没有看到人。
下午要安排人巡逻,他还要回营地一趟。
从侧门出去时,却在巷口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骗子书生。
笨丫头霜降。
魏寻的眼睛眯了眯,昨儿在他的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会儿在骗子面前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他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
只看到好像霜降又哭了,那骗子还想拉扯她。
他拔出匕首朝着两人投掷出去。
匕首擦着骗子额前的头发深深地扎进树干。
匕首的手柄“铮”的余声轻颤。
张郎不知道从哪儿飞出来的刀,他望着树干上的匕首,心有余悸地跌坐在地上!
霜降反应过来,引头望去,却见是魏寻手里把玩着刀鞘,闲庭信步一般朝两人走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