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咬定:“贫道真的不知。”
元重思仍然不信:“那你怎么会知道孩子是他留下的?!”
“凭孩子身上的这件信物。”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金丝缠的小笼子,双手递到元重思面前。
元重思见到小笼子不由得一怔,随即一把夺过攥在手里:“他还留了什么?”
他躬身回答:“再无其他。”
“朕不相信!”
他无奈道:“陛下不信,贫道也没有办法。”
元重思将他的头强拉起来:“你别以为能瞒得过去!”
头上虽然吃痛,但他依旧坦然一笑:“贫道并未有半点欺瞒。”
元重思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朕一定会撬开你的嘴!”
师兄,这一切是否都在你的料想之中?这个人还未放弃,未来也绝不会放弃。
无声自问过后,他也迎上对方的视线,无论接下来是生是死,心中都一片平静。
(完)
番外:一点心思落于卿
元重思专心致志地盯着手中刻刀的刀尖,一行一顿都十分小心,下刀的力道角度均经过仔细斟酌,整个过程连大气都不敢出。
眼看就要大功告成,耳边却突然冒出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干什么呢?”
惊诧之余手上的刻刀也戳在玉上,在本该平滑的玉面上落下一个凹点。
烦闷地盯着“卿”字中间多出来的一个点,自己费尽心思准备的礼物以失败告终。
他没好气地瞥一眼罪魁祸首:“你不是去找泰清了?”
缘卿听出他话中怨气,笑着趴到桌案前:“问他要几味药材就赶紧回来了。倒是你,一脸专注干什么呢?”
“跟你没关系。”他沉着脸放下刻刀,将玉石收进袖里。
“神神秘秘的。”缘卿摆弄起桌上的刻刀,“这些是干什么的?”
元重思知道对方在没话找话,别开脸不予理会。
缘卿倾身凑近问道:“又有谁惹你生气了?”
他想要抱怨,但摸到袖中刻坏的玉石,又闷气地闭上嘴。
缘卿轻拉他的衣袖:“你一个人生闷气多没意思?”
“还不都是你!”他终是忍不住埋怨起来,“就知道添乱。”
缘卿佯装毫不知情:“我添了什么乱?”
“你——”他刚要脱口而出,却又讷讷闭上嘴。自己刻那块玉佩本想给对方一个惊喜,要是现在说破,就连惊喜的机会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