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说我方才推了你,我自然要把这罪名坐实了。你也看好了,这才是我做的。”
如此彪悍
身旁的听雨嘴巴张的大大的甚至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自家小姐什么时候如此……彪悍了。
听雨偷偷瞥了一眼君战北,只见他满脸赞许,看样子到时对自家小姐的所作所为十分满意……
两人还真是般配呀。
听雨毫不怀疑,自家小姐就算是要杀人,准姑爷大抵也是在旁边递刀的那个。
等到崔庆安抱着许莺莺从水里出来的时候,虞惜宁二人早就已经上了马车没了踪影。
许莺莺彻底昏死了过去,也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什么。
“奴婢方才想要拦住那虞惜宁不让她走的,却被听雨那死丫头推开了。”彩月看出崔庆安的脸色难看,连忙主动解释起来,生怕殃及池鱼。
崔庆安也知道此时不是发火的时候,抱着许莺莺便赶回了崔府。
崔母见到许莺莺不省人事被崔庆安从马车上抱下来的时候,还以为她是睡着了。
毕竟孕中多觉也是常态。
待到走进了,发现许莺莺浑身湿漉漉的,明显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吓得脚下一软当即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在身旁的嬷嬷将人堪堪扶了一把,这才没有摔伤。
“这是怎么回事啊?你们今日不是去游湖嘛,难不成是掉入水里了?”
“哎哟喂我的活祖宗啊,怎么这样不小心!”
崔母一边还在碎碎念着,崔庆安却没有耐心继续听下去。他抱着许莺莺回了院子,立刻便招呼郎中来看诊。
彩月原本想跟着进去,却被崔母给拦住了。
“好孩子,你老实同我说,你家主子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出去,这幅样子回来啊。”崔母只觉得一颗心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那般难受。
许莺莺肚子里的孩子现在可是他们许家上下的希望啊!如今还不知道情况到底怎么样了,她实在是没办法保持冷静。
彩月闻言,挤出两滴泪来。
“今日夫人和少爷原本去游湖,却碰到了虞惜宁和北宸王殿下,那虞惜宁出言嘲讽我家夫人,夫人不愿生事,也就这么算了。”
听闻此事与虞惜宁有关,崔母面上顿时有些不满。
自虞惜宁想尽法子非要把嫁妆带走开始,崔母便记恨上了她。而今听说自己的宝贝孙子出事和她脱不了干系,当即便气不打一处来。
“而后呢?”崔母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语气更是染上了几分焦急,无意识掐着彩月的胳膊,把人掐的倒吸一口凉气。
彩月深呼吸一口气,这才娓娓道来:“后来那虞惜宁的衣裙被水浸湿了,我家夫人好心拿了新衣服给她换上,可她却嫌那布料太次了通我家夫人就起了冲突。”
“那料子是今年太夫人您赏的,我家夫人气不过便争执了两句,谁知道那虞惜宁竟然直接上手把我家夫人推到了湖里!那湖里多冷啊我家夫人又不会水,险些就淹死了。”
崔母攥紧了手中的锦帕,若不是还有嬷嬷扶着,只怕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去了。
讨回公道
彩月说着,用袖子擦了把眼泪,“幸而有咱们大少爷把大夫人捞了上来。”
话说到这里,崔母也跟着松了口气,却没成想彩月继续道:“那虞惜宁竟然仗着有北宸王撑腰,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将我家夫人推入湖里!夫人早就已经筋疲力尽,又不会浮水,整个人就朝着湖底沉下去了。”
“将军将夫人带上来的时候气息便很微弱了。”
崔母一听,哪里还管得到这么多,忙往许莺莺的院子里头去。
屋子里,许莺莺面色惨白如纸,躺在床榻上就连胸膛起伏也很微弱。
府医守在旁边把脉,没过一会儿便止不住的摇头。
“大夫人惊惧之下又染了风寒,隐约已经有了滑胎的脉象……恕老夫技艺不精,恐怕还是要下帖子去请太医来。”
崔庆安闻言,立刻便让心腹拿着他的帖子去宫里头寻太医。
崔母闻言一拍大腿,“哎哟喂,这是造什么孽啊?眼看着我妈崔家蒸蒸日上,又出了这档子事情。到底是谁看不管咱们崔家嘛?”
“那虞惜宁怎么这般心狠手辣!有什么冲我老婆子来,不要伤害莺莺肚子里的孩子啊……”
崔庆安蹙眉,喝止道:“娘,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如今莺莺也需要好好休息,旁的事情容后再说。”
崔母被凶了一通,当即倒是闭上了嘴,只不过眼底却依旧闪着凶光。
她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带着钱嬷嬷和彩月便要去尚书府讨回公道。
彩月起初并不敢去,推脱是自己还得留在许莺莺身旁伺候,若是自家夫人什么时候醒了还用得着她。
见她如此,崔母一脸了然,心道她必然是怕了北宸王的威名,不过这也到时在情理之中。
崔母拉着彩月,几乎是硬往外头拽,“你怕什么?北宸王现在又不会在尚书府,左右不过是去找那虞惜宁对峙。我还不相信她能对我这个婆母如何。”
说到底,崔母对于虞惜宁的印象还停留在之前那般温驯体贴的时候。
彩月心中叫苦不迭,她怕得哪里是北宸王啊?那北宸王虽说威名在外,但到底没有在她面前做什么。
可那二夫人就不一样了,她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在众目睽睽之中就把他们大夫人扔进水里的狠角色呀!
一个搞不好,把她和太夫人一起扔进水里该如何是好?
只是任凭彩月心中如何百转千回,到底还是只能随着崔母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