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的冰块终于完全融化。
商丘竹将破损的杯子放在侍应生的托盘上,重新站回窗前。
唇环男再次举起了手机。
商丘竹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某个号码:“第七区,thevarnish,有个穿骷髅t恤戴唇环的。”他报出桌号,“让他手机里的东西消失。”
挂断电话后,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空调似乎失灵了,俱乐部里闷热得令人窒息。
言霜此刻正背对着二楼,裙子的露背设计让纤腰随着舞姿若隐若现,仿佛在邀请谁来将拇指按上去。
商丘竹的犬齿无意识地磨过下唇。
此刻的他站在阴影里,像守护宝藏的恶龙,也像困守孤岛的灯塔。
沉默地,矛盾地,注视着他最想占有也最不愿禁锢的那抹星光。
当音乐切换到慢板蓝调时,言霜终于气喘吁吁地退出舞池。
她抹了把额头的细汗,耳边仿佛还残留着震动的余韵。
汗水沿着她的脊椎滑入丝绒裙的腰际,她抬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脸颊还在发烫。
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存在,舞动时肌肉的拉伸,心跳的鼓噪,以及此刻尚未平息的、陌生的兴奋感。
原来跳舞是这么快乐的事,快乐到让她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己。
“hello美女,我可以请你喝酒吗”
三个金发男孩像人墙般堵住了她的去路。
为首的穿着深v领t恤,锁骨处纹着某种拉丁文,香水味浓得让她后退了半步。
“rry,iwith”言霜的英语突然卡壳,视线越过他们的肩膀寻找包厢方向。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像一块冰落在后颈,那种熟悉的、带着重量的注视。
通道的阴影里,商丘竹正一步步走来。
镭射灯扫过他的轮廓,随着他的靠近,周围嘈杂的人声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连时间都变得粘稠起来。
商丘竹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他的目光从她晕染的眼妆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
某种暗流在他们之间的空气里涌动,比舞池最激烈的节奏更让人心跳失序。
“过来。”
金发男孩们困惑地转头,却在看清来人时集体僵住,商丘竹的眼神让他们不约而同地让开了一条路。
言霜朝着商丘竹跑去。
商丘竹张开手臂的瞬间,她撞进了那个等待已久的怀抱。
沉木与威士忌的气息瞬间将她淹没,他的手掌贴在她裸露的后腰上,温度灼烧着她的皮肤。
言霜把发烫的脸埋在他胸前。
商丘竹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将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全部隔绝在外。
商丘竹的克制力瞬间分崩离析
这个拥抱持续得很长,直到dj切换了一首更喧嚣的曲子。
“累了?”商丘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