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霜的手停在门把上,肩膀微微颤抖。
片刻后,她转过身,脸上挂着泪痕却带着决绝的笑。
“好啊,那就不认了。”
她拉开门,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就击中了她的后脑。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门把手在她掌心变得滑腻难握。
她眨了眨眼,试图驱散这种异样的感觉,却发现自己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我怎么了?”她喃喃自语,声音在耳朵里变得遥远而模糊。
双腿突然失去了支撑的力量,言霜踉跄着向前倒去。
在即将摔倒在地的瞬间,一双手臂从后面接住了她。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到周雅琴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却挂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冷酷的平静。
“妈鸡汤”言霜缓慢而艰难地拼凑着真相。
“乖,别挣扎了,药效很快。”周雅琴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睡觉,“对不起,妈妈知道你不会同意,只能用这种方法留你。”
言霜想尖叫,想推开这个突然变得陌生的女人,但她的肌肉拒绝服从大脑的命令。
她软绵绵地瘫在周雅琴的怀里
假装我是你
言霜的意识从混沌中拽了出来。
她呻吟着睁开眼,立刻被剧烈的头痛击中。
天花板在视线里旋转,她不得不再次闭上眼睛,等待这阵眩晕过去。
当言霜再次尝试观察周围时,她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房间里。
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门缝下透出的光线显示外面应该还是白天或者开着灯。
她试图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什么东西束缚着。
低头一看,一条丝绸围巾将她的右手腕绑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这简直荒谬得可笑,她居然被自己的家人像囚犯一样绑在床上!
“有人吗?”言霜喊道,声音因为干渴而嘶哑,“放开我!”
门开了,言悠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
“你醒了。”言悠坐在床边,把水杯递到言霜唇边,“先喝点水吧。”
言霜猛地别开头,水洒了一些在被子上。“你们给我下药?还绑着我?疯了吗?”
“霜霜,你听我说”
“说什么?说你们怎么计划让我去和姐夫上床?”言霜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还是解释妈妈怎么对自己的女儿下药?”
“我们没得选!”言悠也提高了声音,“如果丘竹哥知道我不是我们的婚事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