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江义却依旧摇头,“小人不知太子殿下在说什么。”
“赵江义,你父母妻儿可都在孤手上,你确定不说?”
赵江义低头,沉默不语。
虽然他一家都在姜昭手上,但他若是说出实情,二皇子不会放过他的。
姜昭现在还需要他作证,不会杀他。
姜昭:“为何不说,你不怕孤杀了他们吗?”
赵江义依旧沉默。
姜昭冷下脸,看着赵江义,突然一脚将他踢飞,撞到墙壁上。
“赵江义,不要给脸不要脸,现在你的二皇子可保不了你!”
赵江义唇角溢出血来,看着越来越近的姜昭,露出恐惧的神色。
姜昭从侧腰处的衣带抽出一根银针,轻轻勾唇,虽然在笑,但眼中却只有冰冷。
她弯下腰,与他平视,“说,还是不说?”
赵江义满心恐惧,但却依旧闭嘴不言。
姜昭拿出自己的香囊,不顾他的反抗,用力塞到他嘴里,“咬住了。”
说着,银针用力刺入赵江义的大腿,这里有一穴位,会放大人的痛感,让人百倍地疼,还不容易被别人发现。
赵江义想要大叫出来,但嘴里被塞了香囊,只能发出一些呜咽声。
姜昭冷眼看着他倒地上,像死狗一样,抽出银针。
“赵江义,你可知你的小厮为何指认你?”
“你们二皇子能做的,孤也能做,二皇子给你们的,孤也能给。”
姜昭看着地上的赵江义,扯唇笑道:“只要你指认二皇子,孤给你黄金千两,保你后身荣华富贵。”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我不能说,说了二皇子不会放过我的。”
姜昭微顿,冷冷噢了一声,“不放过你?怕死呀?”
赵江义捂着大腿,好似疼得说不出话。
“那你不怕孤不放过你?”
赵江义咬牙道:“在太子殿下手上,至少有命在。”
姜昭踩到赵江义身上,用银针在他脸上轻轻划过,“赵江义,你知道的,死人才能守住秘密,二皇兄现在估计千方百计地想要弄死你呢,现在,只有孤才能护住你。”
“你即能当上姜统的谋士,定是有些脑子,能分清其中利害。孤给你一夜时间考虑,想清楚了就告诉孤。”
“只要你指认二皇子,那是立了大功,孤会为你求情,留你性命的。”
姜昭轻笑,收回银针,恢复了往日温润的样子,“孤已安排人到牢中,这一夜他会保你平安,只是这一夜过后,孤就没办法了。你也知道,刘大人是你们二皇子的人,孤在刑部也不能太过妄为。”
说完,姜昭直起身,“江义先生,你好好考虑,时辰不早了,孤就先走了。”
出了牢房,郭瑞拿出提前写好的供词让赵江义签字画押。
一切弄好之后,姜昭理理身上的衣物,和郭瑞一起出去,衙役们在门外等着,见他出来,皆松了口气。
姜昭看着他们,浅笑道:“怎么都在这?没有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