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额上的发微微濡湿,黏在侧颊,像是热出汗了。
白挽点亮了手机屏幕。
有了这点光亮,晏南雀的全貌彻底暴露在她眼皮底下。
她鼻尖泛着红,黑发间露出的一点白玉似的耳廓也染上淡淡的红,薄薄一层眼皮底下的眼球轻轻颤动,睡得不太安稳。
白挽给管家打电话,“她在睡觉,脸是红的,好像有点发烧。”
管家语气担忧得恨不能现在就来公寓:“是吗?夫人你摸摸小姐额头和后颈,烫不烫?”
白挽垂眸,手背靠近,一点点贴上了晏南雀的额头。
是烫的。
听筒那头是管家大惊小怪的声音,“也试一下后颈,夫人,都测一下温度。”
后颈?
白挽伸出去的指尖突兀顿住,她蹙紧了眉,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下一瞬,她指尖推开晏南雀笼到鼻尖的被子。
被子底下的人唇色泛着不正常的绯红,似乎是因为遮挡的被子被拿走了,她不安地动了动,唇瓣嗫嚅着,吐出含糊的字眼。
“热……别动我……”
白挽指腹探上她后颈,她的掌心几乎完全盖住了晏南雀的颈部肌肤,这个姿势代表着绝对的掌控与桎梏,只要她想,随时能在这脆弱的脖颈上留下痕迹。
滚烫顺着紧贴的肌肤传来。
像是一点火星,轻轻的、弱弱的,倏忽烫了她的掌心一下。
只有一下。
alpha的体温染上她的指尖,带着残留的柑橘香气,还有一点衣物上沾染的阳光气息。
那点滚进她血管的火星顺着香气烧灼,顷刻燎原。
这不是眼前alpha的信息素,却比信息素让她更加熟悉。
她闻到过不止一次。
白挽有一点不起眼的洁癖,晏南雀热出了汗,她应该是讨厌肌肤相触的感觉的,但她最终的反应却只是指尖颤了下,而不是直接抽身离开。
或许是因为入手的体温太过滚烫,又或许只是她走神了。
“嗯,后颈也是热的。”
白挽抽回手,下意识将先前拨开的被子盖了回去,床上嘟嘟囔囔的人抓住了被沿,这才罢休。
发烧的人嫌热往往会踢开杯子,她倒全然相反,喜欢靠在被子里。
“夫人,退烧药和体温计都放在柜子里,劳烦你喂小姐吃几粒退烧药,测测她的体温,如果是高烧我现在就让林特助过去。”
“……我喂?”
管家用力点头,公寓不像别墅佣人众多,属于晏南雀的私人领地。
白挽蹙着眉,忽然有些后悔接下这通电话,更后悔帮管家这个忙了,做这些事太浪费她的时间了。
她保持通话,找出退烧药和体温计,倒了杯温水重新走进房间。
“起来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