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记一周的病假。”
晏南雀交代完,突然想起白挽左手的烟疤,“她左手上有被烟头烫出来的痕迹,查清楚是谁弄的。”
林芙若犹豫了下,“是夫人自己。”
晏南雀被白挽的狠劲惊到了,半晌没说出一句话。
林特助以为她不信,低声道:“是我亲眼看见的,晏总。”
“知道了。送几套衣服来医院,一套是我的,另外几套是白挽的,给她这几天换洗用。”
林芙若一个小时后赶到的医院。
看见顶头上司展现了之前从未有过的狼狈模样,一向处变不惊的林特助眼里少见地出现了惊讶。这场景甚至比白挽在掌心摁灭烟头还让她惊诧。
“您……”她欲言又止。
晏南雀身上的衣服已经半干,贴着身体格外难受。她提着袋子正要进病房的更衣室,闻言淡淡地看了眼林特助,示意她不该问的别问。
林特助闭上了嘴,眼里却是止不住的好奇和疑惑。
晏南雀想顺便洗个澡的,但右肩刚包扎好的伤口让她放弃了这个想法。洗漱室内,她安静地吹着湿透的黑发,目光落到镜中的自己身上。
镜中的女人神色淡淡,天生一副多情的眉眼,微微侧头时便显得格外含情脉脉。
晏南雀对这张脸并不陌生,这是她自己的脸。
进入书中世界时,系统提取了她现实世界的身体数据,给她生成了这具一模一样的躯体。
她关掉吹风机,摸了摸发尾,还有些微微的潮湿,她实在没耐心再吹下去,索性就这么散着头发出去了。
病房内空无一人。
白挽还在隔离室,等她褪去发情热才能转出来。这个过程需要的时间不等,大部分假性症状只需要三天。
晏南雀去了隔离室外,通过合法妻子的身份拿到了探视权。
透过那扇特殊处理的探视窗,她的目光落到病床上。
白挽的面色极苍白,肌肤都失去了光泽,像一只饱经风雨的蝴蝶,褪回到茧内,将自己密不透风地牢牢裹住,隔绝掉外界的一切。
晏南雀看了许久方才收回视线,随林特助上车。
她去了别墅。
公寓还没清扫,只做了应急处理,她实在不敢在此时回去。
到地方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半,天色将明。
“我记得oga的发情期一年两次,女主的发情期是五月和九月,她这次提前了,那五月份还会有吗?”
【会。】
晏南雀有些头痛,她不会还要再经历一遍这样的事吧?
“我看女主不排斥我的信息素,我到时候可以帮她做临时标记,让她度过发情期吗?”
【最好不要。】系统道:【你之前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是什么气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