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则是这家人的家仙,这里?放的是供奉它的香台。
刚刚感?受到的祝福的痕迹,就是曾经它保佑过?这家人的证明?。
但这不对?啊,如果它真是这家人的家仙,就算搬家也只要跟着?去就行了,根本没什么?影响。
江瑜眯了眯眼睛“说实话。”
黄鼠狼倔强的又盯了他一会儿,终于在这场无声的眼神战争中败下阵来?。
它嘟嘟囔囔的迂回了几句,才不情不愿地说
“曾经供奉我的老人去世了,新一代的年轻人现在也不兴再信这个了,自然就没有供奉这一说。”
果然,这才是原因吧。
“所以你半夜在人家公司乱嚎还叫大家都听见,就是为了把人吓走,再重新占据这个地方?”
江瑜这下彻底明?白了,从始至终这个公司里?根本没有什么?鬼,只是这只小黄鼠狼太?想回家罢了。
见束缚自己的禁锢终于被解开,黄鼠狼胆子又大了起来?,一心给两个人倾诉苦水。
它飞快的窜上一个高处的石头,摆出一副人神共愤表情控诉道:
“你根本不知道这个公司过?的是什么?日子,我想着?每天半夜十二点去扮鬼吓唬他们,结果刚一进楼里?发?现这群人还没下班!”
它幽怨的盯人类们,黑豆眼睛转个不停。
那天他真的不是故意在厕所里?嚎的,主要是这帮人作息比鬼都阴间,凌晨两点钟工位上还有人。
这要是在工位上,那不就露馅了吗!
谁叫他们下班下的这么?晚的,这根本不是黄黄的问题!不是!
听到这话的江瑜默默看向?柳谨,柳谨又心虚的抬头望天,不太?好承认自己朋友是黑心资本家。
“诶!柳柳你怎么?到了也不和我说一声,这个就是你说的大师吧,看着?好年轻啊!”
就在这时?一个约莫也就二十四五的青年从远处跑来?,她头发?还有些凌乱,黑眼圈比当时?的余成还重,但不见一点憔悴。
胸前鲜艳的工牌在半空中飘扬,反射出热烈的阳光。
这个人对?工作的热爱不亚于那一块黄色的海绵。
江瑜在心里?首先得到了结论。
“呦,黑心资本家来?了”
黄鼠狼现学现卖,酸溜溜的嘲讽了一声。
女生愣住了,站在原地歪头看向?两人一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突然开始转头往回走。
啊,加班都加出幻觉了。
“云繁,这确实是我给你介绍的大师,而这个就是你们公司闹鬼的罪魁祸首。”
柳谨心情复杂,还是江瑜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甚至还不忘加上那段对?她们公司评价。
被称为云繁的女孩儿先是呆住了,然后?有些疑惑的歪头。
“可是我们给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