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国防大学和北大的布告栏前,围满了人。
一张崭新的公告,白纸黑字,盖着鲜红的印章。
上面罗列着原后勤处处长孟德海的条条罪状。
贪污,受贿,倒卖重要物资。
每一条,都足够他把牢底坐穿。
另一张公告,是关于他女儿孟婷的。
“……品行不端,影响恶劣,经研究决定,给予开除学籍处分……”
人群里,议论声像是被压在锅盖下的沸水,嗡嗡作响。
“我的天,这孟家是捅了天大的篓子啊!”
“何止是篓子,这是把天都给捅破了!”
“听说他家还要赔一万多块钱呢!”
“一万多?卖血都还不起啊!”
“活该!谁让他们家平时那么嚣张!”
话题转着转着,就转到了另一家人身上。
“要我说,还是三号楼顾团长家那个媳妇,厉害。”
一个妇女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看着娇滴滴的,像个画里走出来的人,没想到手段这么硬。”
“可不是嘛,那孟家闺女,听说就是在她手上栽的。”
“嘘……小点声,人家过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林晚意抱着女儿顾宁,从楼里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薄毛衣,衬得皮肤愈莹润。
怀里半岁大的顾宁,被裹在柔软的小毯子里,小脸粉嫩,像个瓷娃娃。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探究和一丝畏惧。
再也没人敢把她当成那个刚来时,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资本家娇小姐了。
这是一个长得比谁都美,手腕比谁都狠的厉害角色。
“哎哟,晚意,带孩子出来晒太阳呢?”
一个穿着碎花布衫的胖大婶,笑着迎了上来,是出了名爱打听的王婶。
林晚意停下脚步,礼貌地笑了笑。
“是啊,王婶。”
王婶的眼睛在林晚意脸上滴溜溜地转,凑近了些。
“那天舞会的事,我们可都听说了。”
“那个孟婷,真是太不是东西了,居然敢在汽水里下药!”
“后来怎么样了?她是不是被你……”
王婶的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林晚意笑容不变,温和又疏离。
“王婶。”
她轻轻开口,打断了对方的猜测。
“这些事情,周政委和学校都已经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