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沈惊木拖长调子,往他嘴里又塞了颗糖,“甜吗?”
“……”沈惊堂狠狠咬碎糖块,却在对上凤筱含笑的眸子时,冷哼一声别过脸去。
清晏抱剑倚墙,摇头叹气:“一群傻子。”
卿九渊懒洋洋抬手,袖中红线一闪,将远处偷溜的朱玄拽了回来:“跑什么?账还没算完。”
时云望着天,假装没看见这场闹剧。
三师父蹲在屋顶嗑瓜子,异口同声:“年轻真好啊——”
“我们老咯!”
“你老!你才老!老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总是拉上我俩?”火独明又道:“我没你老!”
“哦,没有我们老。但你有我们丑。”
“老油条。”
“什么老油条,你才老油条!”
“不,人家是个嫩油条!”
“你还装上嫩了!?”
“实在不行,我们也可以带上小徒弟一起装嫩啊!”
“她本来就小了,还想装嫩,她是想装到几岁啊?”
“三岁。”
“巨婴啊?”
“滚,有你这么骂小徒弟的吗?”
“会骂骂,不会滚。”
“完了,大师父歧视人了。”
“什么叫歧视了?我怎么就歧视你了?”
“仗势欺人,以自身地位高而欺负我们!”
“我还没说你俩五行缺德呢!”
“与我何干?”
“你、你爱显摆。”
“这话倒是说的没错。”
“哟呵,居然承认了!”
“真以为我像你俩?”
“这才像好兄弟嘛!”
……
凤筱忽然扬手,青羽随风而起,在晨光中化作点点星辉。
……
三日后,无名城西街开了家脂粉铺子。老板娘曾是被炼成傀儡的绣娘,如今她砸了缠指用的铁箍,十指虽变形,画眉时却稳得很。
“凤姑娘,试试这盒胭脂?”她笑着推开窗。窗外,沈惊堂正黑着脸拽回翻墙的墨徵,齐麟蹲在墙头煽风点火;清晏和时云为抢最后一壶酒大打出手,而卿九渊笑眯眯地把醉醺醺的朱玄倒挂在树上。
凤筱接过胭脂盒,突然扬手抛向身后——
“师父们躲什么?又不是买不起!”
屋顶上传来“哎哟”一声,接着是七嘴八舌的嚷嚷:“谁躲了?我们这是……晒月亮!”
夕阳暖融融地罩着城池,青羽箭的残影偶尔还会在云层间闪现。有人说那是帝逅的祝福,也有人说,不过是只傻鸟追着光在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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