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不好。”
店员看着她。
“还有呢?”
“好像烧。”
店员沉默了一秒。
“体温多少?”
陆昭愣了一下。
“……不知道。”
“烧了几天?”
“不知道。”
“吐了几次?”
“不知道。”
店员看着她。
陆昭也看着她。
沉默了一会儿。
店员转身,从架子上拿了几盒药,放在柜台上。
“退烧的。止吐的。消炎的。冲剂。”
她指了指其中一盒。
“先量体温。三十八度五以上再吃退烧药。不到就别吃。”
陆昭点头。
她低头看那几盒药。
然后她抬起头。
“多少钱?”
店员报了数字。
陆昭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扫码。
付完,她把药装进口袋。
“谢谢。”心疼我的钱包!
她转身跑了。
店员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外。
摇了摇头。
……
晚上七点四十一分。
陆昭跑回家。
她推开林叙的房门。
林叙还是那个姿势,蜷在被子里,背对着门。
她走过去,把那几盒药放在床头柜上。
她拿起那盒退烧药,翻到背面看说明。
看不懂。
她又拿起那盒体温计。
拆开包装,拿出那根细细的玻璃棒。
她弯下腰。
“林叙,量体温。”
林叙没动。
她伸手去掀他的被子。
他动了一下。
“不用。”
“要量。”
“说了不用。”
他的声音有点冲。
不是平时那种冷淡,是不耐烦的那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