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后竟然负债更多,他不信邪又算了几遍,结果依旧。
看来打工还债这条路走不通。
难道真的只能卖身给研究所做实验?小白鼠更没有人权。
那还能指望谁,监护人吗。
“怎么垂头丧气,是遗憾上次差点就能继承游今洄遗产了吗,不是我说,csa不行的,你不要期望他们能干成什么大事。”
“虽然遗憾,”走神太久不小心说出真心话,陈寄言立刻改口,“没有遗憾,我是那种只想着不劳而获的人吗,明明是没有任务为自己的经济状况发愁。”
简单的回报率太低,收入高的风险又大,一不小心就有生命危险,想找到性价比高的太难,好不容易发现合适的就被一抢而空,他现在的日程表空空荡荡,账户余额也是。
“你是0诶。”西尔莎凑上来看见惨不忍睹的余额,最后一丝良心强忍着笑。
“你难道不是?”她来酊枢才多久,有什么资本嘲笑自己?
“每天都有补贴到我账户,还有提供小道消息赚了某些人一笔。”
短短一周不到,居然达到了惊人的五位数。
“怎么做到的,前辈教教我。”他虚心求教。
“执政官可是你的监护人,还有需要你花钱的地方?”西尔莎没穷过,不理解陈寄言对赚钱的渴望和迫切,又不是什么影响人生的大事。
是没什么需要他花钱的,可是他每天醒来身上的债务都会增加一笔,让人心情很不美妙。
“好了,至少我不需要去学校,今天课程结束了,到你去模拟实验室的时间。”
FS抗性也是重要的指标之一,并且长久不训练是会下降的,脆皮如陈寄言当然不需要参加,西尔莎逃不掉。
“那不是还有四五十天吗!我累了,要休息。”
送出一批服役的毕业生,一周左右就会开始下一批批次的招新。
“按照目前的进度,开学前还能休息一周,你确定要修改计划?”
“不去学校,我是天才,可以自学。”她自信满满。
他闭眼,再睁开,眉毛微皱,露出执政官同款表情,无奈,气恼,又带点威胁的。
带孩子真是折磨人。
酊枢只有一个学校,分高中低年级,司闵担任荣誉校长。
12岁进入初级班,18岁按照成绩分方向,20岁通过考试进到不同部门实习,轮岗后,结束一年服役期,就算正式成年,可以选择或者分配工作。
没有通过考核的,不会进入四大部门,而是转向基础岗位的训练,攒够积分直接就业,所以基层的人相比之下会更加年轻。
“20岁之前,你还有两次机会,基于你的远大目标,我的建议是一遍就过。”
“我知道我知道,你已经说过了,执政官就是在18岁这年通过考核,轮岗结束后又在哀什待了三年,他的履历我都会背诵了。”
“所以你要拿出对待高考的态度,就苦最后这么一段时间,考上就……”
罗嗦到一半,陈寄言觉得这话莫名耳熟,被耳提面命十几年,自然到刻进DNA,一辈子都忘不掉。
“高考,那是什么啊?”
“高风险重点统一考试,简称高考。”
“哦哦。”西尔莎似懂非懂点头,“放心,我肯定重视。”
“有什么经验能分享给我?”
面对西尔莎的求知若渴,他无言以对。时代不同,领域不同,考核方式不同,经验技能很难迁移。
“难道你没参加过高考?”
“我当然参加过,不然怎么有工作的。”
“情况不同,不适用。”
“小气鬼。”
“你可以问执政官,多么优秀的例子。”
游今洄考试纯属走过场,只要不交白卷都一定通过,毕竟是被上一任财政大臣内定的学生,母亲又是议会成员之一,前途是难以想象的光明灿烂,所有别的光环都在他本人的对比之下黯然失色,前程闪得人睁不开眼,说是天之骄子也不过分。
虽然最终没有按照大家设想的那样顺利成长接任军部,过程稍微有些曲折,最终也还是成为酊枢的首席执政官。
“我一直好奇,游今洄这种人会有什么烦恼吗?”
陈寄言也好奇,不过思来想去,除去最近不值一提的小内乱,似乎,执政官近期最大发烦恼是自己?
他只要看到自己的检查报告就会皱眉叹气。
“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把自己生命安全放第一,所以能把她带走吗,让专业的人带孩子。”
游今洄开会回来,西尔莎立刻正襟危坐,陈寄言总算看到救星。
“或者你直接去请教一个人比较有用。”
“司闵。”
“教育部的可不是个草包,他干掉了好几个私生子才顺利掌权,现在老头死了,家里成了他的一言堂,好不自在。”
“之前在学院时认识,虽然同一届,不过他是法学院,据说导师专攻遗产法和信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