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已经没有心思留在这里看他表演深情,转身快步离开。
钱昭野见状,急忙追了上来,在墙角处拉住她的手臂。
“你放开!”
“阿荷,我会改的!你放心,我发誓以后不会再有人影响我们的感情!”
“发誓?”
男人的誓言,是世界上最不可信的东西!和狗叫有什么区别?
曲荷盯着被他抓着的手腕,冷冷道:“那你敢让乔眠把肚子里的孩子打了吗?”
她抬头盯着钱昭野的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钱昭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故做为难开口:“孩子是无辜的,马上就三个月了。产检的时候医生说过乔眠体质不好,打掉的话会对她的身体有很大影响。”
“哈!”
曲荷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钱昭野,你现在倒是把自己当个男人了?知道要负责任了?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特伟大?”
曲荷说到后来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他简直太无耻了!
她逼近一步。
灯光在两人中间划出一条泾渭分明的‘楚河’。
“你一边说着要和我重修旧好,一边又让乔眠给你生孩子。怎么,真把自己当成皇帝了?三宫六院还不够,非要儿女双全才觉得体面是吗?”
两人现在距离近的她能看到钱昭野脸上的每一个微表情。
同样,也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自私,虚伪,令人作呕!
钱昭野紧紧攥着她的手腕,慌乱道:“不是的,你听我说。这个孩子的父母只会是我们两个,妈妈只有你!”
“等乔眠把孩子生下来之后,这个孩子就是我们的,你是妈妈,我是爸爸。阿荷,我知道你身体不好,有了这个孩子你也不用再遭罪了,我们才是幸福的一家”
“啪!”
打脸!钱家开撕(中)
响亮的巴掌声落在了钱昭野脸上。
曲荷甩了甩发麻的手,看着面前这个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男人,觉得荒谬无比。
她冷声斥骂:“钱昭野,你就不是个男人!你怎么有脸说出那样的话!”
钱昭野被她打的这一下懵了。
手上力道松了一下,曲荷借机挣脱。
她攥着发麻的掌心,说话声音都在抖,可这次不是伤心,是纯粹的愤怒,“你真让我恶心!”
七年青春,就浪费在这个东西身上。
正在这时,凉亭后的廊灯亮了,脚步声由远及近。
乔眠挽着付月华的手有说有笑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几个打扮艳丽的婶嫂,几人的说笑声在见到不远处的她和钱昭野后戛然而止。
钱家平时那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多的人都凑在了一起,那几个婶嫂在看向曲荷的眼神里,带上了几分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