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的是你们!”
曲荷走向目瞪口呆的钱老太太,看着她手上握着的那串佛珠冷笑。
“老太太,我平时敬您,但现在我倒想问问您了。您念了一辈子经,还念出个这么缺德的孙子,这佛珠您还配戴吗?”
钱老太太被气得手抖得不行。
手上力道一松,佛珠落地。
线断。
佛珠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而钱家那虚伪的面具也应声而碎。
曲荷不想留在这里浪费时间,拎起包,转身就走。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钱昭野赶了过来。
他刚走到客厅就看到他的母亲头发上滑稽地沾着几颗瓜子,弯着腰在给他的奶奶拍胸口顺气。
地上一片狼藉。
沙发上是明显的茶渍,地上是散落一地的水果瓜仁,角落里是还在滚动弹跳的佛珠。
“曲荷”
“钱昭野”曲荷甩了甩手,冷笑,“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
七年憋屈,今天终于爽回来了!
门口拐角处,乔眠倚着栏杆,手掌有一下每一下摸着肚子。
看见曲荷出来,她立刻故作亲昵走上前。
“你别过来,站那别动!”曲荷冷眼一扫,往后退了一步,和她隔了五米远,“我怕你碰瓷。”
乔眠笑了笑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无辜的弧度:“曲姐说笑了,我才不会干那些蠢事。”
她歪了下头,“只是有点意外罢了,我还是第一次见曲姐骂人的样子,挺新鲜的。原来曲姐骂人也这么厉害。”
曲荷平日里在公司对谁都和颜悦色,哪怕有时候有人犯了严重的错误,她也顶多说话语气重了一点罢了,哪里会像刚才听到的那样。
谁又能想到这样的人,今天会把钱家搅得天翻地覆。
看来,她平时藏得挺深啊!
不过骂得挺好,钱家这几个人,她早就看不爽很久了。
曲荷看着乔眠这张精致的脸,她今天穿的这件贴身连衣裙,把孕肚勾勒得更明显了几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怀着‘龙种’。
这几年她在钱昭野身边工作,在他的无形的pua下,自己的性格被逐渐压抑。
可被压久了,到底就会反弹!
谁都不是好欺负的!
“听墙角听得挺开心?”曲荷冷冷说。
“诶呀,正好路过嘛。”乔眠捂嘴轻笑,指尖在肚子上画着小圈,“不过钱家人确实过分,我都替曲姐生气呢!”
虚伪!
她懒得多费口舌,扭头就走。
“曲姐!”乔眠叫住了她。
她垂眸,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其实,我一直都很佩服你的,如果没有这个孩子”
“打住!”
曲荷回头,敛眸沉声:“钱家这坨烂泥你爱怎么搅和就怎么搅和,但别脏了我的路。”
说完她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