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曲荷嗤笑,眼尾带着嘲讽。
“解释你为什么放着去新加坡的航班不坐,跑到我家门口演苦情戏?”
谎言被戳穿,钱昭野脸色骤变,“我”
可下一秒,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曲荷的脖颈处,瞳孔猛地一缩。
那里有一抹淡淡的红痕。
淡红色的,像被人掐出来的,又像是吻痕。
“他真的碰你了?!”
钱昭野的声音突然变高,尖锐地刺耳。
昨晚他一直在楼下!
钱昭野眼里飞快掠过了一抹嫌恶,在对上曲荷冰冷的眼睛时,又慌忙摇头,一脸难以置信。
“不会的,乔眠明明说,只是和方乾名吃顿饭!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钱昭野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可那抹红痕却烫着他的眼睛,像是一个耻辱的印记。
心里瞬间闪过千百种情绪,那股自己珍藏多年的东西被侵犯的愤怒占据了顶峰。
纵然他刻意不去看,但也不得不承认那个事实。
曲荷脏了。
他的东西,脏了。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他瞬间感觉到了恶心。
“不会的不会的”他声音发颤,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往前走了一小步,“阿荷,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钱昭野带着一丝侥幸,疯狂地找借口。
一定是她自己弄的。
或者是过敏。
“阿荷,这红痕是你自己弄的对不对,是你故意气我的,是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在给曲荷找补。
一定是误会!
曲荷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这一定是她的报复!
她就是想用这种方式逼我认错!
曲荷怎么能被别人碰?
那多脏啊!
想到“脏”这个字,心底那股嫌恶再次涌上来,像针扎一样。
他的一举一动,每个表情都被曲荷尽收眼底,她冷笑,嘲讽道:“怎么?在知道我和别人睡了,觉得我脏了?”
“别说了!”
钱昭野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难掩疯狂,“告诉我!你们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对不对!你就是在故意气我!”
曲荷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让你失望了。”
听到说这句话,钱昭野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整个人无力地往后踉跄了几步,后背抵着墙,喃喃着,“不会的”
“别再假惺惺了。”曲荷扯了扯衣领,“演给谁看?”
“不是的阿荷!”钱昭野急切地上前解释,喉结滚动,“昨天我一直在尊悦楼下等你!就是怕你出什么事,怕方乾名对你做什么”
曲荷猛地转头,眼神骤变。
“你昨晚一直在楼下?”
她顿了顿,每个字都带着寒意,“所以,你亲眼看着我被方乾名带走,却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