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抚过那处刻痕,感受着凹凸不平的触感,心里隐约有了猜测,“这是你自己刻的?”
庄别宴抬眼,目光灼灼。
“你什么时候刻的?”曲荷追问。
“在书房。”
他答得简洁,眼底却泛起一点笑意。
曲荷忽然想起这几天,书房有时候半夜还亮着灯,她当时以为他在处理工作,原来……是在干这个。
她摸着那处凹凸不平,感觉突然就变得滚烫起来。
“你喜欢吗?”庄别宴话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曲荷轻轻“嗯”了声。
庄别宴拿起男款戒指,递到她面前。
男款戒指尺寸比女款大一些,其他都是一样的,内侧同样刻着h和y。
他的声音哑了下,目光虔诚,“那么,现在请庄太太……也给我戴上。”
曲荷的心跳乱了节拍,她接过戒指,抬头看他。
她忽然觉得这个小小的仪式,重得像一场承诺。
她接过戒指缓缓套上他无名指。
这一刻她突然有了种稳稳落地的感觉,他们这段虚虚漂浮不定的感觉,好像落地了。
这时,庄别宴突然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他抱得很紧,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沉重。
曲荷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耳边是急促有力的心跳。
可是他什么也没有做,也没说。
庄别宴紧紧抱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只是更紧地抱住她。
没关系,就算你心里还有他也没关系。
至少此刻,你是我的。
未来的日子还很长,我会一点点把他从你心里挤出去。
这一天我等了很久
迈巴赫行驶在路上。
马上就要开出市区。
曲荷小时候一直和爸妈住在渔家渡,后来两人因为工作调动加上学校给分配了房子,就带着曲荷搬了出来。
老两口存了大半辈子钱,本想在北城买个房子,后来又因为要给她买白玉湾的房子,只能继续租房住。
前两年渔家渡小学扩招,两口子把老家房子重新翻修了一下,自告奋勇调回了渔家渡教学,一个继续当她的教导主任,一个继续当他的音乐老师。
渔家渡在北城边上,开车过去大概需要三个小时。
上车后曲荷就开始和庄别宴说家里的情况。
“渔家渡靠水,以前靠打渔为生,现在开发成旅游小镇了,但老底子还在我外公是渔家渡陶瓷厂的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