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别宴抱着她,埋进她的颈间。
他的呼吸拂过颈侧,曲荷有些紧张,怕他闻出什么酒味。
好在他什么也没说。
庄别宴的手搂着她的后腰,吻很快落了下来,沿着脖颈一路向下。
酒精放大了人的心底欲望,曲荷慢慢仰头,在黑暗中寻找他的轮廓。
“可以吗?”
他抵着她的额头哑声问。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曲荷轻轻点了下头,又想到他应该看不到,然后小声说了:“……嗯。”
下一秒,他的吻就落了下来。
不再像刚才那样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几分隐忍许久的克制。
“阿荷,看着我。”
他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了个东西,塞进她汗湿的手心里:“你来。”
曲荷手指微微发颤,有点烫手!
她摸索着包装袋缺口,塑料摩擦声在房间里异常清晰,好不容易撕开一个小口,小腹忽然传来熟悉的坠痛。
夫妻生活,一周几次?
曲荷猛地顿住了。
不会吧?
在这种时候?
老天爷,不要开这种玩笑!
卡机嘛!
庄别宴察觉到她的僵硬,吻停了下来,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怎么了?”
曲荷猛地从他怀里弹开,脸红得发烫。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翻下床,黑暗中响起她尴尬又绝望的声音:
“庄别宴!等别…我我好像来大姨妈了!”
空气瞬间凝固了。
灯亮。
刚才所有旖旎和暧昧一扫而空。
庄别宴低低笑了声,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
他伸手把她手里的东西拿走丢到垃圾桶,把她搂进怀里,“我来处理。”
曲荷把脸埋在他胸口。
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现在移民外太空还来得及吗!!
曲荷去卫生间处理了一下,心情一团乱麻。
她打开手机上的经期记录app看了看,日子确实是差不多了,但她每次都是延迟几天的,谁能想到这次居然准时了。
可偏偏挑在这个节骨眼上
怪不得前两天总觉得情绪大起大落,身体也不太爽快。
她看着镜子里泛红的脸颊,吐出一口气,无奈地撩了把头发。
总不能是因为刚才那几口酒,把它给催来了?
还真是被激素控制的女人一生。
曲荷在卫生间里磨蹭了又磨蹭,刚才那些场面一幕幕回放,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出去面对庄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