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性感漂亮是形容男人吗?”何满君好奇地问。
陈孝雨摇头,捶腿的手缩回来,不敢再碰何满君。
何满君:“你觉得自己性感漂亮?”
“没有!”
“就你那天晚上穿得那样吗?”
“……”陈孝雨的升起脊背一阵寒意。
“把衣服脱了。”
何满君近乎命令的语气,陈孝雨被他吓了一跳,不愿意,手臂撑床,戒备地往后挪。何满君倒是没动,语气咄咄逼人,“今天是不是也穿了?有胆调查我,没胆给我看?”
“没有…”陈孝雨苦命的脸上多了一丝气愤,“不是我的。”
“那是我的?”
“不是…”陈孝雨被他气着了,裤头拉下来露出白色四角裤,这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男士内裤,然后又把衬衫掀起来,“我里面根本没穿!”
何满君笑了几声,“蠢货。”
陈孝雨把裤子拉回去,“何先生,我只是来给你当导游的,你不能这么侮辱我。”
“好,你自己看看吧,看看谁侮辱谁。”何满君把册子丢在他脸上。
册子滑下来,陈孝雨抬手接住,低头看何满君折开的这一页,单纯的脸越看越红,一个没留神,从床边沿滚下去。
这一部分教一个男人怎么取悦另一个男人。
白纸黑字写着,一个是‘你’,一个是‘何满君’。怎么口,怎么动,什么姿势舒服,事无巨细。
甚至搭配素描示范图。
“何,何先生,这东西真不是我的!”陈孝雨紧张地吞咽,结巴道:“虽,虽然确实,是,是我带上来的,但我没看……”
“你故意靠近我,就是想爬这张床吗?”何满君看着床下跪坐的人。
人选得好,生得无可挑剔,换一个真对男人有兴趣的来不一定能把持住。
这张脸将受惊、害怕、无辜,或者他最厌恶的泪流满面,都呈现得非常好看。何满君非常喜欢他那双狗狗眼,特别是觉得委屈时,圆润的眼睛皱起棱角,拧得人的心跟着发紧。
但这世上赏心悦目的人数不胜数,一个陈孝雨又算得了什么?
“那晚一定要抱我,是你的计划之一?”何满君越想越不可思议,“你难不成以为,只要足够多的肢体接触,我就会把持不住要了你?”
要了什么?陈孝雨怔了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那晚这么危急的情况,他害怕,所以不管进来的是人是鬼他都会冲上去抱紧求救,这和是不是何满君毫无关系。
何满君忽然笑了,笑得有点可怕,“这么大胆的人我还没碰见过,你想当第一个吗?”
“不不不。”陈孝雨心脏狂跳,努力组织语言解释,“这本册子是我老板给的,我看了一点点,觉得不靠谱,没看了。带上船是不想辜负他一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