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静了几秒,电流声重新响起,他开口,电流声又弱了,“何满君?”
“认识我?”何满君说那太好了,熟人好办事,“陈孝雨是你掳走的?”
柴大勇好半天才嗤笑一声,“你担心?”
“活着吗?”
“活着。”
“让他说句话。”
柴大勇不愿意,倒自己交代了绑走陈孝雨的原因,埋怨道:“好心没好报,明明给了小费,他还是把我出卖了。”
“给得不够多。”何满君叹了一口气,有无奈的意思,“别再浪费各自时间,直接说你想怎么样。”
柴大勇不答反问:“他现在是不是你的人?”
这里的他指谁不言而喻,何满君干脆道:“不是。”
“诓我。”柴大勇得意地笑,“想救他吗?”
“不想。”更干脆。
“别和我玩欲擒故纵,”柴大勇正色道:“何满君,你比你那个蠢叔叔能忍。”
何满君没兴趣和他废话,直接开价,“两千万,给我韩今慈的下落,或者你开个价,直接把人送到我面前,怎么样?”
“你要谁?”柴大勇问。
“韩今慈。”
“哦,”柴大勇又问:“陈孝雨呢?”
何满君顿了足足三秒,“开价。”
柴大勇笑:“看嘛,欲擒故纵。”
“开价。”何满君重复第三遍。
“这钱我有命拿吗?”
“你猜。”
何满君已经听出来了,柴大勇的交易欲望不大,废话连篇拖时间,至于为什么拖时间,那就得问问何晋了,他挂了电话直接去找何晋。
“柴大勇为什么非得和你联系,是他主动找你,还是你通过谁找到的他?那一千万是你自己的钱吗?”何满君拎着何晋的衣领,两天滴水未进,人却一点不虚,一身蛮劲儿,很有骨气,永远只有一句‘不知道’。
“你女人偷偷给你送吃的,以为我不知道?”何满君说:“也就是我想给你留口气而已。”何满君问他:“你想等谁来救你?”
“有的是人治你。”何晋一字一句地骂:“乳臭未干!”
“谁呢?”何满君露出狂妄的笑,是真的不把这句威胁的话放在眼里,他说:“没有,包括你背后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