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他一没失忆,二没眼瞎。
这是哪门子的柴大勇。
朗齐跟在何满君身后,走远才说,“君哥,他脸上那块疤,不像真的。”
何满君抬手,似有深意地笑了笑,“没事,我们就当他是真的。”
朗齐点点头,“冰哥在陈孝雨家拿到护照了,在回来路上。”
“嗯。”
这边,何满君前脚一走,陈孝雨就睁开了眼睛。躺在床上久久没有动静。
何满君亲他了!
陈孝雨有点高兴,高兴的是何满君竟然亲他,高兴自己终于找到了破解之法。
他一刻不耽搁,从床上坐起来,麻溜穿衣服,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刚打开门,何满君站在门口,手里夹着一支烟,抽一半了。
他瞥了陈孝雨一眼,一句话不说往楼下去。陈孝雨不明所以,跟在他身后两米的地方,再近就不敢了。
快走到电梯门口,陈孝雨等他按完电梯,问:“何满君,我可以见一见柴大勇吗?”
“嗯?”
“他欺负我…我想欺负回去…”陈孝雨说:“你在,我就不怕他。”
何满君挑眉:“恨他吗?”
“恨死了!”陈孝雨冷哼一声,“他好几次差点要了我的命!”
陈孝雨忽然变了脸色,讨好地对何满君笑:“还好有你,每次都是你救了我,刚才还那么细心帮我上药。何满君,我相信你是真心对我好的,谢谢你。”
何满君抽了最后一口烟,掐了,跨进电梯,等陈孝雨跟进来,吐了他一脸烟雾:“见吧,他在楼下,见最后一面我就彻底帮你解决他,好吗?”
“…好…好的。”
何满君若无其事再拿出一支烟,把火机丢给陈孝雨,让他亲自给自己点上,第一口烟雾还是全吐在陈孝雨的脸上,“你想怎么出这口恶气都可以,我在你旁边,不用怕。”
“我可以打他吗?”
“当然可以。”
“好……”
电梯门再次打开,大厅站了几个人,其中就有被两个人压住胳膊站着的阿梅。
脸上的蜈蚣疤还在。
幸好幸好。
陈孝雨眼珠子一转,立刻注意到了在旁边擦花瓶的保洁,那是自己人。不止一个,前台还有两个,门口还坐着一个。
陈孝雨的心顿时跳到了嗓子眼,连忙装作站不稳,往何满君身边倒了一下。
何满君抬手稳稳扶着他,陈孝雨瞅准时机暗暗观察大厅里有几个是何满君的人。
就……两个?
加上何满君,三个……
陈孝雨不敢耽搁,让开何满君的手,皱眉直直往‘柴大勇’走过去,提起前台装饰用的红酒瓶,照着柴大勇的肩膀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