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新加坡那家注册在阿雨名下的电子科技公司,不声不响的和何氏旗下一家营收持续下滑的子公司,签了一份长期供货合同,金额不小。
对何氏集团这种庞然大物来说,这点钱未必能激起什么水花。但在墙倒众人推,四处都找不着喘气口的节骨眼上,有人肯逆风而行,不啻于雪中送炭。
阿雨做到这种地步,恐怕心里有愧。
因为爱,所以有愧?
怀叔的答案是肯定。他拿手帕擦擦手上的水渍,“余钱都给出去了?”
“嗯?”陈孝雨眼神躲闪,一秒听懂,非要故作不懂,“什么?”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怀叔放下手帕,“投资大部分时候靠的是运气,而你这方面从来不叫人操心。随你吧。”
【??作者有话说】
宋干节也就是泼水节,泰国的新年。
忘了
晨光透过清莱宅子的木窗,细针一般细细密密刺进来。陈孝雨睡得正熟,被楼下逐渐吵闹的说话声音吵醒。
西那南家族的人,从世界各地聚集到颂猜居住的老宅一起过宋干节。陈孝雨也是其中一员。
他身份卡上的名字是雨·西那南,知晓他身世的人少之又少,都以为是闵怀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八岁才被接回来,宠爱有加。
佣人阿荼敲门进来,捧着托盘,里面叠放着淡金色泰丝上衣与绛色纱笼,还有不少配饰。
她把托盘放在矮柜上,低声说:“雨少爷,客人们陆续到了。换好衣服,老爷请您下楼见见客人。”
“好。”陈孝雨睡眼惺忪坐起身,先去洗漱。
西那南家族之庞大,早年陈孝雨还需要跟在怀叔身后认人,现在那些远近亲疏的亲戚们,他差不多都能对上号了,有的喜欢,有的见都不想见。
去年这时候,颂猜亲大哥的三儿媳,陈孝雨称她达雅姐姐,就干了件十分不厚道的事儿。
她煞费苦心把自己娘家那边一个跟陈孝雨年龄相当的侄女查妮带了来。
那几天,达雅也不管陈孝雨是不是愿意,自作主张,忙前忙后地给他们两个年轻人制造各种相处机会,甚至恶劣到把陈孝雨骗到山上一处度假木屋,留下查妮后,她自己借口离开了。
走时从外落了锁。
意欲何为,不言而喻。
结果也没得逞。
陈孝雨当晚徒手砸破了木屋的后窗,带着惊惶失措的查妮爬出去。下山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家,而是‘陪’查妮去报警。
这事儿在家族内部引起不小的波澜,最后还是爷爷出面,才将风波压下。
本以为达雅今年会有所收敛,没想到,她又带着查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