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孝雨有种被‘捉奸在床’的心虚,手忙脚乱地扯好身上的睡衣,又清了清嗓子,忐忑地接起电话,“喂,怀叔?”
“阿雨,”怀叔的声音温暖依旧,听不出喜怒,“在香港待得够久了,工作还忙吗?什么时候抽空,回清莱看看爷爷?”
“哦……”陈孝雨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何满君,“我知道了,我……我这几天就安排时间回来。”
“明天怎么样?”怀叔直接定了时间,“你把那位何先生也一起带来。”
“……”陈孝雨的心跳到嗓子眼,支支吾吾,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何满君见状,从他手中拿过手机,“怀叔,您好。我会和阿雨一起,明天准时到清莱拜访爷爷和您。”
电话那头静默了两秒,或许是没料到何满君会直接接话。
陈孝雨拿回手机,“明天,我们明天就来。”
怀叔应了一声,照例叮嘱几句便挂了电话。
忙音传来,陈孝雨像被抽走了全部力气,瘫软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喃喃道:“老公……你怕吗?”
“怕什么?”
“怕去泰国。”
何满君轻笑,将人捞进怀里,安抚地亲了亲他的额头,最后吻上唇,亲够了,才稍稍退开,将人压着。
“家长总是要见的,早见早好,显得我们有诚意。别担心,不会有什么问题。”
说话间,他的动作不停,熟稔剥开陈孝雨本就凌乱的睡衣。
一切发生,水到渠成。
或许因为太过契合,又或许是这段时间实在不节制,陈孝雨熟透了。
“老公……”陈孝雨环住他的脖子,声音勾人。
何满君应着,亲吻的动作慢条斯理,另一处又十分凶狠,每一下都带着满满的占有之意。
“阿雨好乖。”
“宝宝好乖。”
去泰国之前,何满君先带陈孝雨去了一趟医院。
病房里,何满君的父亲躺在床上,面容安详。何满君在床边的椅子坐下,陈孝雨安静地站在他身侧,看着床上昏睡的老人,又看看何满君沉静的侧脸,心中涌起密密麻麻的心疼。
“医生说可能会醒。”
陈孝雨接话,“那肯定会醒。”他悄悄握住何满君的手,直到离开医院也没有松开。
何满君又驱车带他去了市郊的墓园。
这里地势开阔,绿草如茵。何满君母亲的墓碑被打理得很干净,照片上的女人年轻美丽,笑容温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