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舟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盒子打开。
盒子里是一枚石灰色的石戒,上面用红色颜料画了一颗爱心,里面还有张纸条——
(墨先生,这是我去土陶店自己亲手做的,我们一人一个,你放心我提前量过你手指的尺寸了,肯定合适,等下次见面,我们去珠宝定制店做一个纯银的。)
我这人特别护短
本来说好只歇一晚就回去,但是拜慕叙野所赐,两人又在齐家多住了一天。
齐书禹直到晚上饭点前才醒来,腰上的酸痛感让他瞬间皱起眉头。
床上只有齐书禹一人,旁边的位置已经变得冰冷,看来慕叙野已经起很久了。
齐书禹慢慢起身穿好衣服,揉了揉腰,刚下床就被进来的慕叙野抱了起来:“我抱你去洗漱。”
齐书禹看着这张脸突然很想给一巴掌,是谁说不会太过分的?
齐书禹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不再看慕叙野,慕叙野无奈轻笑一声,抱着人走进浴室。
齐书禹被放到洗漱台上坐着,慕叙野将牙膏挤好,递到齐书禹嘴边:“张嘴,刷牙。”
齐书禹还有点没清醒,听到这,乖乖地张开嘴,任由慕叙野握着牙刷温柔仔细地给他刷牙。
不对!齐书禹猛然惊醒,伸手把牙刷拿到自己手中:“我我我我自己刷!”
等齐书禹洗漱完,慕叙野才牵着他走下楼。
白月珍见两人下来,忙招呼两人:“小禹、慕总,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快来坐。”
两人入座后,慕叙野道:“伯母,您叫叙野或者小野就行。”
齐迹满脸陪笑:“这我们可不敢啊,慕总的名字哪是我们能随便叫的?”
“你确实没这种资格叫我的名字。”慕叙野眼神轻蔑:“我再说一次,管好自己,我不希望再听到不爱听的。”
“是是是,慕总,我会注意的。”
齐迹表面唯唯诺诺,却背地里给齐嘉望使眼色,齐嘉望会意,自作主张夹菜进慕叙野碗里:“慕总,这红焖海参很补身体,慕总想来必是日理万机,尝尝这海参合不合口味?”
慕叙野看到海参上的红油沾染到了米饭上,心里莫名不爽,眼神冷得令人害怕。
齐嘉望硬着头皮问:“慕总不喜欢海参吗?”
慕叙野将碗端起来,齐嘉望满眼期待慕叙野将他夹的菜吃下去,怎料慕叙野将碗端到齐书禹面前。
“书禹,这饭脏了,帮我换一碗。”
齐书禹笑着接过碗:“好,我去给你换。”
齐嘉望紧紧握着筷子,用力到指尖泛白,再看已经去厨房换了米饭重新坐回来的齐书禹,眼中的不甘和怨恨更甚。
白月珍提醒道:“嘉望,别做这些没用的,好好吃你的饭。”
齐书禹夹菜给慕叙野:“这个酱烧鲈鱼你尝尝喜不喜欢?”
慕叙野夹起放进嘴里,细细品味:“嗯,味道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