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担心沈思曜做出什么事来,焦急地朝店外张望,一个小时都快过去了,堂哥他们怎么还没来?
许小沫擦掉脸上的奶茶渍,但头上和衣服上还沾着奶茶渍,妆也花了,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至极。
沈思曜将怒火转到秦筝身上:“秦筝,跪下给小沫道歉,别忘了半个月后是你父母的忌日,你要是想去祭拜他们,就别想着忤逆我。”
秦筝握紧拳头,想到自己父母的死不瞑目是因为沈思曜助纣为虐,秦筝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两个人。
许小沫看到秦筝手腕上的手链,便对沈思曜撒娇:“思曜,筝筝姐手腕上的手链好好看啊,能不能让筝筝姐送给我?”
秦筝警觉地捂住手链,这是她成人礼的那天,她妈妈送给她的成人礼,绝不可能给许小沫!
沈思曜走到秦筝面前:“把手链给小沫,就当是给小沫赔罪。”
彦温搅着吸管:“私生子当腻了,改当强盗了?”
门外有四人走了进来,秦筝清楚看到,来的是秦郁和秦霄,心里顿时有了底。
秦筝抬手甩了沈思曜一巴掌:“手链是我的东西,你凭什么让我送给许小沫?”
沈思曜没想到秦筝会对他动手,刚抬起手就被人一脚踹到地上,随后一个人骑在他身上,拳头一下一下招呼在沈思曜的脸上。
秦霄边打边骂:“就是你欺负我堂妹是吧?今天不打到你叫我爸爸就是我手下留情!”
除了许小沫,其他人都在看戏,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人,还有拍照录像的。
秦筝见打得差不多了,上去将秦霄拉开:“二堂哥别打了,真打死了晦气。”
沈思曜爬起来,吐了口血唾沫:“秦筝,这么快就找到相好来帮忙了,”
彦温摇了摇头:“你被打死真的不冤,没听见人家喊的是‘堂哥’吗?”
秦霄又狠狠揍了沈思曜一拳,沈思曜用手擦了下嘴角,手背上沾了点血迹,有一颗牙齿也有松动的迹象。
秦霄道:“我让你嘴臭!”
沈思曜气笑:“好,好极了,我这就让你们滚出巍城!”
彦温将最后一口蛋糕吃完,悠哉悠哉道:“你先认清自己的身份,一个被家族放弃的私生子而已,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们滚出巍城?”
“我说有就有。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滚出巍城,否则别怪我动手!”
“畜生!你要对谁动手?”
一个中年男人怒气冲冲走过来,见到沈思曜的第一眼就狠狠打了沈思曜一巴掌。
小七解释‘宿主,他就是沈思曜的父亲,沈泰。’
‘来得挺快。’
‘沈泰接到慕行风的电话后,就连忙叫司机送他过来了,生怕耽误一点时间就得罪了慕家。’
沈思曜不可置信:“爸,你打我做什么?是这群不知死活的人招惹我。”
“你闭嘴!你知不知道他们是谁?”
许小沫冷哼:“一群不知死活的人罢了,沈伯伯你怎么能因为他们打思曜呢?思曜可是你亲生儿子。”
沈泰怒骂:“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你不是拿着钱离开思曜了吗?怎么?一千万这么快就花完了?”
许小沫眼神闪躲:“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沈泰厌恶地移开目光,向彦温鞠躬道歉:“对不起,慕小少爷,是我教子无方。”
彦温把玩着空杯子:“沈董,你这儿子很厉害啊,还能让我滚出巍城呢,是你允许的吗?”
沈泰急得满头汗:“不不不!是我,是我教子无方,慕小少爷,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以后,一定不会让他出现在您的面前。”
彦温没打算就这么算了:“你儿子还说我是个只会爬床的,说我是个穷鬼呢。”
“他还婚内出轨哦,为了陪他身边的这个‘真爱’,儿子病死了都不管。还有哦,秦筝父母的死,也和你这个好儿子有关系。”
“这些事情,你们沈家知道,还是不知道?又或者,是你们允许的?”
沈泰额角冒着冷汗:“您误会了,沈家怎么说也算一个豪门,不会允许子孙后代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是吗?”彦温看了看沈思曜:“那怎么会教出沈思曜这种后代?”
也可以死刑
沈泰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沈思曜这个儿子,是他和家里佣人一夜情的时候留下的,沈泰自知这个儿子的身份上不得台面,也就无心好好培养。
沈思曜的事,沈泰这个当父亲的,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犯法,不危及到沈家的利益和名声,沈思曜做什么他都不管。
彦温见人一直不说话,又问了一遍:“沈董,你是怎么把儿子教成这样的?”
沈泰姿态极低:“是我教子无方,慕小少爷教训得是,是我这个当父亲的失职。回去后,我会好好教训这个逆子。”
彦温笑道:“还想回去?晚了。”
“什,什么意思?”沈泰不明所以但直觉告诉他事态严重。
彦温向秦筝点了点头,示意她快解决自己的事情。
秦筝感激地点了点头,随后向沈泰清清楚楚说出了真相:“三年前我父母过来找我,却在途中被许小沫算计,遭遇车祸双双离世,沈思曜为了保全许小沫,不惜动用沈家的关系,将证据销毁。不仅如此,沈思曜还封锁了我的信息,用非法手段让我的家人查不到我的消息。”
沈思曜在旁边一脸凶狠威胁秦筝闭嘴,不过没用。
秦筝深呼吸一下,道:“沈董,我要的不多,我只要沈思曜还有许小沫去坐牢!还有我的孩子,明明还有一年他就能上幼儿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