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温问:“学姐,断亲宴还有三个小时,我再确定一遍,你真的不后悔?”
黎照夕摇了摇头,笑道:“我只后悔没能早点看清他们这一家人的嘴脸,断亲,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后悔。”
“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
“学弟,多亏了有你,谢谢。”
“我就是让我妈帮忙整个宴会,其他的也没帮什么。”
陶母暂时离开宴会,陶念念看到黎照夕,便走了过来:“黎照夕,怎么样?你的爸爸妈妈都在给我过生日,却忘了你的,你心里很难受吧?”
黎照夕没好气地退远两步:“陶念念,你好好过你的生日,到我面前来干什么?”
陶念念看了看黎照夕,又看了看彦温和唐、高二人,鄙夷道:“说吧,你用了什么手段攀上了慕家这种大人物?万一被爸妈知道你爬床的话,你会被打死的吧?!”
陶念念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放低声音,她刚才的话大半个宴会上的人都听见了,不少人开始对黎照夕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彦温反击回去:“陶小姐的人生阅历挺单调,结识朋友的方法就只知道爬床。”
谢云姝说:“陶小姐,我劝你做人要懂得感恩,陶家养了你二十年,你不说回报,却想着去害他们的亲生女儿,你这样做会遭报应的。”
陶景澄刚结束谈话,想找陶念念,就发现陶念念被黎照夕带着一群人围着,好像被欺负了。
在他眼里是这样的。
陶景澄几步过去,一把推开黎照夕将陶念念护着,黎照夕被这一推差点摔倒,幸好唐蕴眼疾手快拉了一把。
陶念念委屈道:“二哥,慕夫人说我鸠占鹊巢,说我不知感恩,爸妈不是说我就是他们的亲女儿吗?慕夫人为什么要说我鸠占鹊巢?”
陶景澄愤怒地看着谢云姝:“慕夫人,念念没招惹你们吧?您做为一个长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为难一个晚辈,你觉得合适吗?”
*“黎照夕,你就这么看着他们欺负念念?我们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黎照夕气笑,翻了个白眼:“你们陶家?养我?你说这种话不怕被天打雷劈吗?你们陶家何曾养过我?!”
“混账!”
陶父陶母,还有陶景行脚步匆匆走过来,宾客们自觉让开一条道。
断亲宴
陶母一脸失望:“黎照夕,你太让我失望了,早知道你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就不该……”
“不该什么?”黎照夕反问:“是不该生下我?还是不该将我找回来?”
周围看戏的宾客开始议论。
“什么意思?陶家的千金不是陶念念吗?”
“对啊,陶家都说黎照夕是养女啊。”
“可我听着好像不是啊。”
彦温可惜地摇了摇头:“本来想让你们把生日宴办完的,不过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
彦温打了个响指,台上大屏幕上的“生日宴”眨眼间就变成了“断亲宴”。
“既然这个生日宴你们不想好好过,那就别过了,正好我们的事可以提前。”
陶念念带着哭腔:“姐姐,你这是做什么?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我改,为什么要我在大家面前难堪?”
陶父怒骂一声,举起手就朝黎照夕打去,高羽阳眼疾手快抓住那只手:“你当我们不存在?”
陶父被推得一个踉跄,陶景澄厌恶道:“黎照夕,你除了给我们惹麻烦你还会做什么?你要是有念念半点懂事,我们也不至于这么厌恶你。”
黎照夕冷笑道:“自从两年前我回到陶家,我做什么了?不都是陶念念说什么你们信什么吗?像你们这种家人,我不要了!”
“黎照夕!”
“这个断亲宴,就是为了你们办的,我今天要和你们陶家,断绝关系,从今往后,你们陶家生死存亡,与我黎照夕没有任何关系。”
黎照夕不再理会陶家人,抬脚走上台去,彦温几人站在第一排,高羽阳默默打气,让她不要紧张。
黎照夕举起话筒:“今天请大家做个见证,我要和陶家,断亲!”
陶母怒斥:“黎照夕!你真是白眼狼,我们陶家辛辛苦苦养了你整整两年,你不知道感恩,竟然还要和我们断亲。”
陶景澄一脸厌恶:“早知这样,就应该让你在乡下被冻死饿死!”
等他们发泄完,黎照夕才开口:“你们口口声声说,你们养了我整整两年,那我们就来看看,这两年你们是怎么养我的。”
一张张照片出现在大屏幕上,只有一个床垫的床、发霉潮湿的墙体、只有十平米的房间,多个衣柜就放不下。
“这就是你们说的辛辛苦苦养了我两年,我这两年,在你们陶家,住的是杂货间、吃的是你们吃剩下的剩菜剩饭,身上穿的,是路边十几块钱的地摊货。”黎照夕忍不住笑了,眼里却出现泪水:“你们说辛辛苦苦,可我完全看不出你们哪辛苦啊。”
“陶家也太过分了,怎么能给人住这种房间呢?”
“虽然黎照夕只是养女,但陶家人这么做确实过分了。”
黎照夕继续道:“既然大家提到了我是不是养女这件事情,那就让我们来看看真相吧。”
“黎照夕!”陶父焦急气愤:“你非要弄得陶家鸡犬不宁吗?还不赶紧滚下来!”
彦温笑问:“陶董这么激动干什么?难道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陶念念快哭了:“大哥,二哥,你们快拦住姐姐,不然我以后怎么办啊?”